“夫君,青曇有一事相求……”
“允了。”
“???”
聽到麥平突如其來的“允了”二字,趙青曇的腦袋上方陡然飄出了三個斗大的問號。
不是,她剛剛說什麼了嗎,怎麼就允了?
是不是中間缺失了億點點內容?
那邊的趙青曇還在懵圈中,這邊的麥平已經自顧自解釋了起來:“娘子,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在不久的將來以保留著元陰的處子之身衝擊築基境界,對吧?”
保留處子之身對突破大境界大有益處,而趙青曇又對築基境的突破懷有深深的執念,故而趙青曇才剛一開口,麥平便瞬間反應了過來。
雖然飽暖思那啥,但他褲襠裡的那點兒慾望跟趙青曇的突破築基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夫君……”趙青曇一把握住麥平的雙手,雙眸不禁泛起了淚光。
新婚之夜卻不願意行夫妻之禮,不管原因為何,這說破了天都是她這個妻子的失職。
但趙青曇是一定要築基的,再苦再累她都要築基,不然她根本沒有一絲機會親手解決掉管恆這個殺害她雙親的大仇人。
為此,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麥平在新婚之夜就厭棄的心理準備,卻萬萬沒想到麥平倒是先一步將她還沒說出口的請求給應允了。
面對這種理解和包容,趙青曇如何能不感動?
趙青曇卻不知道,此時麥平的心中卻是在瘋狂滴血。
可有句話話糙理不糙——自己約的啥,含著淚都要打完!
現在麥平話都說出口了,就算原本不是這個意思,現在也得是這個意思。
原本他還有一個選項,他可以選擇給自家道侶提供不限量的贗品上品築基丹,這樣一來,他今天就可以放開了幹,不需要做那憋屈的柳下惠了。
只可惜,他不能夠!
“複製”金手指就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他只打算將這個秘密安安穩穩地帶進棺材,當一輩子的苟人,任何一點會暴露秘密的蠢事他都堅決不會觸碰。
就算那知事者是他的枕邊人都不行。
麥平深信,只有一個人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要是多一個人知道,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儘管如此,但要讓麥平在充滿漣漪的新婚之夜什麼也不幹,只當個偽君子,他又覺得自己虧大了,實在是一萬個不樂意。
可麥平是什麼人?不是他自誇,他可是在餿主意的道路上狂奔幾百公里還一去不復返的狠人!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當即有了主意。
“……雖說真槍實彈的操作可免,但今天是我們一生只有一次(?)的新婚之夜,我們要是什麼進展都沒有,那也說不過去吧?”
麥平的說辭實在過於含蓄,未經人事的趙青曇是明顯只聽懂了後半截。
“那夫君你的意思是……?”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發問了。
”……眠而擁相你與想我,晚夜個這,麼什那,子娘“:道,聲一咳乾,前在擋握虛拳左平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