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麥平窩在洞府裡忙著修煉法術的時候,麥氏仙族族內,幾個閒得蛋疼的築基長老正為了某人鬧得不可開交。
細細一聽,討論的內容確實令人啼笑皆非。
原來是某些麥氏的築基長老看不慣某人築基之後就“整天沉浸於溫柔鄉之中”,想要給某個不思進取的傢伙找找不自在……咳,說錯了,是動力。
“說起來,族裡現在不是正在為靈山的升階籌集資源嗎?”麥木衝拍了拍桌子,直接嚷嚷出聲,“練氣期族人的俸祿都自覺減半了,我們這些築基修士更是為此掏空了一半私庫。那小子既然是族裡的新晉築基修士,為此盡一份力不過分吧?”
麥木衝是家族“木”字輩唯一的築基修士,當年為了築基那是掏空了他那一脈積蓄下來的所有貢獻值,在築基成功後很是過了一番苦逼日子,故而對麥平那懶懶散散的模樣最是看不慣。
這裡面的幾人中,叫囂得最歡的也是他。
其他幾個荷包出了血的長老一聽,也覺得此話不無道理。
大長老麥好天哼了一聲,吹鬍子瞪眼道:“木衝,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剛剛才築基成功,肯定消耗了大量的資源,他那小金庫現在恐怕比你的臉都乾淨,你覺得他還能掏出多少東西?”
“他窮?”麥木衝撇了撇嘴,忍不住嘟囔道,“那小子現在都還沉浸在溫柔鄉中不可自拔而不急著出來接任務呢!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他手頭上至少還有些壓箱底的好東西可以變現,距離真正的窮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遙想我當年吧啦吧啦……”
一說起當年,他的嘴就停不下來。
族長麥擇星張了張嘴,很想說一句“那小子可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窮”,不過之前拍賣會上好歹受過麥平的幫助,也就沒有多嘴。
這時候,又一個築基長老弱弱地舉起了手,表示為家族出力並不一定要出錢,出力也是可以的。
所謂出力,就是外出做一些籌集資源的相關任務。
嗯,他也是出力最多的一員。
“那小子好歹也是新婚,這樣拆開人家小兩口不太好吧?”大長老還有點人性,不禁蹙起了眉頭。
可麥木衝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哪會輕易放過,當即運起那三寸不爛之舌,又是一頓噼裡啪啦。
總之一句話,麥平想置身事外,沒門兒。
其實這也跟麥平晉升築基時機不太對有關。
其時家族恰逢籌措資源意欲對靈脈進行升階,但族中可動用的資源加起來也只夠花銷的一半,族裡幾個築基為了補上差額只能含淚大出血了,練氣期族人的俸祿也是實行限時減半,這才將資源勉強湊齊。
當時還在閉關突破的麥平恰巧被歸到了練氣期修士那一類,而後沒過幾天這廝便以築基修士的身份強勢出關了。
問題就出在了這裡——
築基修士的大出血沒他的份兒,練氣修士的俸祿減半也跟他沒半毛錢關係,這無意中就鑽了家族的空子。
而後,舉辦築基大典,家族需要出錢吧?到拍賣會競拍築基丹,家族需要出錢吧?舉行道侶大典,家族也不能一分不出吧?
這靈石往外一掏,再加上各種突如其來的意外支出,原本準備得剛剛好的資源立馬就變得不夠用了,麥氏家族靈山升階的事一拖再拖,而後就拖到了現在。
否則,麥木衝還不至於僅因為某人結個婚偷個閒就揪著對方不放,實在是靈山升階的事不能再拖了。
麥擇星作為族長都被家族的窘迫硬生生逼成了吝嗇鬼,他也渴望修煉時周遭有充足的靈氣供應啊,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思及此,他乾咳一聲,當即拍板道:“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就讓馬平那小子也給家族出一份力吧。讓他有錢出錢,沒錢就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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