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露出一副不明覺厲的表情,還有努力記筆記,他們都不知道這種時候該幹些什麼。
程大度倒是聽得頻頻點頭,而宋雲和麥平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之色。
“???”
百草仙子轉頭看向宋雲、程大度和麥平,腦袋上方不自覺地飄出了三個斗大的問號。
不是,程大度那個二階煉器師能聽得懂不奇怪,可宋雲和麥平,你們兩個學煉丹的傢伙真能聽得懂嗎,居然在那兒裝深沉?
宋雲察覺到百草仙子投過來的死亡凝視,不由摸了摸鼻子,心中是大寫的尷尬。
麥平則是回了百草仙子一個淺笑,而後繼續側耳傾聽,一副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節的模樣。
行,要不是知道實際情況,你這表情本仙子差一點就信了……百草仙子面紗下是一副“沒眼看”的表情,而後她果斷轉頭看向臺上的陳出雲,同樣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論表演,她才是專業的!
臺上的陳出雲剛剛講道完畢,見臺下的眾人盡皆一副大有收穫的神色,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分自矜的驕傲。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大家想聽的就是這種滿滿的乾貨。
所以,他就用那一肚子真才實學狠狠地滿足了一番大家的心願。
這不,此時此刻,場上眾人不是誰都很滿意嗎?
不等臺下眾人鼓掌(?),陳出雲突然側身對著麥平一拱手,傲然說道:“麥道友,場上五個築基,唯有你到現在還沒有上來講道。怎麼,你是不打算給大夥兒露兩手,還是不屑於給大家露兩手?”
前面一句還挺正常,後面那一句,就有點挑釁的味道了。
麥平看著臺上的陳出雲好幾個剎那,突然露齒一笑,吐氣開聲道:“既有陳道友出言相邀,麥某豈有敝帚自珍的道理?自當讓諸位滿意便是。”
言罷,他一個“縮地”法術,瞬息之間就來到了陳出雲旁邊。
“!?”陳出雲瞳孔一縮,看向麥平的神色之中都不由多出了一抹忌憚。
場上那些練氣期修士就更被震驚了一把。
這一手既非輕身術也非御劍飛行,請恕他們孤陋寡聞,他們沒見過啊!
麥平也沒有給大夥兒科普“縮地”法術的意思,他從左到右掃視了全場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本座麥平,出身麥氏仙族。今天有幸受邀參加這煉丹師、煉器師交流大會,本座不才,願與諸君探討一番煉丹師和煉器師在用火上的區別。”
“煉丹之火最需要的是綿延與穩定,而煉器之火則要剛猛多變,比起火溫的穩定,更需要足夠強勁的火力……”
剛說到這,他左右手呈託塔狀,掌心上方分別冒出了一團火焰。
左掌上那一團火焰柔和如春日暖陽,火溫極其穩定,肉眼看上去晃都不怎麼晃一下;
右掌上那一團火焰卻暴烈似夏日驕陽,溫度極高,焰形晃動得沒完沒了。
別的不說,光這一手控火,就足夠甩場上絕大多數人好幾條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