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大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近些年煉製出來品質才剛剛合格的二階下品靈器剪刀,“咔嚓”了兩下,一臉的咬牙切齒,“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從這玩意上弄出一點名堂來,我-不-甘-心-啊!”
剛說完這話給自己壯壯膽,生怕自己反悔的麥平,已經“咔嚓”一聲,直接下刀了。
那副悲壯的模樣,頗有嶽不群當年之風。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麥平下刀已經足夠果決了,刀具也足夠鋒利了,可那破爛蒲團愣是連破洞都沒有擴大一丟丟,弄得某人跟作秀似的。
見此情景,麥平明顯愣了一下,又加大法力輸出狠狠剪了幾下,堪稱不留餘力。
可看似弱不禁風的破爛蒲團偏偏就像假面騎士的戰鬥服一樣,不管怎麼弄都能維持原樣。
場面一度顯得十分尷尬。
幸虧此時的麥平是在密室中獨自一人,不然他就更尷尬了。
“這蒲團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用冰蠶絲做的嗎?”麥平沒好氣地將之扔到地上,又看了看手上鋒利如故的二階靈器剪刀,臉上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要知道,這破蒲團上面可沒有一點靈氣波動啊!
沒靈氣波動,就代表著它不是靈物,這跟靈物自晦啥的根本不是一碼事。
畢竟,就算是靈物自晦,那也會帶著些微靈氣波動,但它連這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現在你跟他說一個不是靈物的東西卻完美抵擋住了他全力駕馭的二階靈器的攻擊,這確定不是在逗他玩!?
“冷靜,冷靜!”麥平深吸了一口氣,御物術一引,又把地上的破爛蒲團攝入了手中。
“既然剪不開來,那我把裡面的填充物先抽出來,這總行了吧?”
麥平看著蒲團上面顯而易見的破口,那是想到就幹,可謂行動力拉滿。
而後,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搗鼓了一通,可破爛蒲團裡的填充物就像長在了裡頭一樣,明明肉眼就能夠看到,卻愣是抽不出來。
“啊這……”
麥平張大了嘴巴,那麼有耐心的一個人,都被整得沒脾氣了。
如果是一個死腦筋的人,這時候就會選擇跟這破蒲團繼續死磕下去,直到把蒲團的秘密挖出來為止。
可麥平自認識時務者為俊傑,該慫的時候那是比誰都從心。
“我這可不是慫,這叫戰略性撤退。”麥平拍了拍破爛蒲團上面沾上的灰塵,又將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比劃比劃,“嗯……這玩意雖然沒啥特殊用途吧,但若只用來充當護心鏡,那還是很不錯的嘛。”
想到這個用途,麥平都忍不住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破爛蒲團有多結實,剛剛怎麼剪都剪不破的一幕其實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雖然這東西往胸膛上一墊,身板子都會明顯厚上一圈,但麥平表示只要防護效果好,那點小缺點都只是細枝末節。
更何況,他暫時又不打算給自己用,就更不在意了。
畢竟,有個人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用到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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