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並非我的錯覺,或許我可以增加一些贗品文王帖的使用頻率?”
使用這玩意可以讓神識變得更強,故而增加使用頻率,神識就能以更快的速度變強。
神識強大的好處,自是無需多言。
一想到這,麥平那顆原本有些鹹魚的心,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不,每臨大事有靜氣,苟道中人寧穩莫急!”麥平“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瞬間就把躁動不已的自己打醒了。
反正最終神識提升的幅度都是那麼多,他完全沒有必要急於一時,就算對付管恆的日子已經近在咫尺也是一樣。
“終究還是己方實力不足,所以潛意識有些焦慮了。”
麥平嘆了口氣,還是決定以後再想此事,現在先專注於神識的鍛鍊。
畢竟,神識在某種意義上還是很纖細的,要是一個不慎在修煉時傷到了神識,要療傷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三刻鐘之後。
麥平把神識從贗品文王帖之中重新抽了出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
再看此時的他,汗流浹背,額角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神色也顯得很是疲憊。
只這些,就知道神識的鍛鍊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今日份的神識鍛鍊就到這裡吧。”麥平自言自語了一句,隨手收起了贗品文王帖,再對著自己施展一個清潔術。
下一刻,通身立馬變得乾爽,連帶著身上有些鹹味的汗臭也瞬間消失不見。
“不得不說,發明清潔術的那個傢伙還真是個天才啊!”麥平下意識地感慨了一句,隨後就開始琢磨起了怎麼做才能增加對陣管恆的勝算。
那管恆幾十年前就已經是築基修士了,築基層面的對戰經驗原本已經很豐富了,現在過去了幾十年,打法肯定又更進了一步。
所以,常規的打法估計對他不太管用,即便他們這邊有他和趙青曇兩個人,是二對一。
“……不,也不排除管恆那邊另有幫手。”麥平抱著雙臂,微微沉吟,“光管恆一人其實已經很棘手了,要是那邊再多上哪怕一人,恐怕我們這邊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一個問題……”
這不是麥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經過綜合考慮後得出的結論。
“也就是說,要確實幹掉管恆,就需要確保我們至少能有一個二對一的局面。只要不出現這樣的局面,就堅決不冒險出手……如果能這樣,那就好了。”
麥平嘆了口氣,“就怕娘子見到那仇人管恆後根本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二話不說直接殺過去。”
有一個諺語叫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並非沒有道理。
所以,要先讓趙青曇壓制住心中的殺意,不讓其隨便顯露出來,這是行動能成功的大前提。
“再然後,就是繼續增加我方的籌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