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餘萬里怒髮衝冠,大為震怒!
神念分身距離本體實在太過遙遠了,即使他的修為己經達到金丹大圓滿,也無法遠距離感知那邊的情況。
如果神念分身能順利逃走,等餘萬里收回這道神念之時,自然能夠知曉那邊的具體情況。
可神念分身不是逃走失敗了嗎?餘萬里就算想了解具體的情況,也求告無門,只能無能狂怒了。
這就很蛋疼。
“……餘師兄,請問是出了什麼事嗎?”餘萬里突然來這麼一齣,讓旁邊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金丹女修忍不住開口發問了。
不遠處懸立空中的紫袍金丹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餘萬里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收斂起身上過於強大的威壓,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沒什麼,只是一點不值一提的家事而己,讓大家見笑了。”
見餘萬里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勁裝女修和紫袍男修對視一眼,倒也沒有不識趣地繼續往下追問。
就算繼續往下追問,也不見得能從某人口中得到答案,徒浪費口水爾。
比起這個,現在更重要的,還是先把當前的任務做好。
餘萬里作為此次任務的領隊,自然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他深吸了口氣,隨手斬殺了一隻敢對他挑釁的妖禽算是洩憤,心中卻在喃喃自語:“要把那該死的兇手找出來,為今之計,難道只能回到宗門後再花大代價請元嬰大能出手了嗎?”
元嬰修士能耐通天徹地,像顯象術之類在正常人眼中異常艱澀難懂的法術也是手到擒來,比金丹修士不知強到哪去了,就是請其出手需要花費的代價大得驚人。
一想到那高昂的代價,餘萬里就感到一陣腦殼痛。
更何況,顯象術也不是萬能的呀!要是敵人非常雞賊地使用了佛門斬因符提前斬斷了因果……
餘萬里“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頭的火氣彷彿被一盆冷水澆過,突然就有點不想給乖曾外孫報仇了。
“算了算了,我的神念分身也不是吃素的,在消亡之前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或許,現在那賊人也很不好過,甚至己經被同歸於盡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餘萬里越想越有理,光速就把自己說服了。
關鍵是,人死如燈滅,如果曾外孫真的己經遭逢不測,那不管之前的他有多麼優秀,他的價值也己無限跌停了。
而如果曾外孫沒死,那就更沒必要請元嬰修士出馬了。
“……說起來,曾外孫死沒死,那還得回頭調閱一下管氏的族譜靈器。現在想這些,還有些為時尚早了。”餘萬里搖了搖頭,很快就把注意力(怒氣)重新放回(發洩)到面前的任務(敵人)之中。
歸根到底,修為己經來到金丹大圓滿的餘萬里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他還奢想著將來有一天站上元嬰修士的大舞臺呢!
不用說,這肯定需要很多異常珍貴的資源,自己實在犯不著為了一個己死之人賠上大半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