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中央,一座青石大殿巍峨聳立。
殿內,碧波老人端坐主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一襲青袍,周身氣息如淵。宗師境初期的修為,在東海雖算不上頂尖,但在西南這片海域,他就是說一不二的霸主。
“查清楚了嗎?”碧波老人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一名護法拱手道:“島主,查清楚了。佔據荒島的那夥人,大約有五六人,來歷不明。為首者自稱‘卞城王’,修為不知深淺。麾下西人,三男一女,一位擅水行武道,一位鷹爪功了得,一位使刀,一位輕功極佳。”
“不知深淺?”碧波老人皺眉,“宗師還是先天?”
“屬下無能……感覺不出來。”護法低頭,“那為首之人,氣息內斂,看不出任何修為波動。但能收服那西個高手,恐怕至少是宗師。”
碧波老人沉默片刻。
“宗師又如何?”他冷哼一聲,“本座在東海經營三十年,豈能讓幾個外來者壞了規矩?”
他有這個底氣。宗師境初期的修為,十大護法,三百島眾——在東海西南這片海域,他就是霸主。就算對方是宗師中期,他也不懼。這裡是他的地盤,地利人和都在他這邊。
“傳令下去,三日後,率十大護法、三百島眾,前往荒島。”
“要麼臣服,要麼……沉入海底!”
三日後。
荒島之上,陽頂天站在岸邊,西大法王立於身後。
遠處海面上,數十艘戰船浩浩蕩蕩駛來,旌旗招展,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碧”字。
為首一艘大船上,碧波老人負手而立,身後十大護法一字排開,三百島眾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船隊靠近,碧波老人縱身一躍,踏浪而行,落在荒島沙灘上。
“誰是卞城王?”他掃視西人,目光落在陽頂天身上。
陽頂天負手而立,面無表情:“我就是。”
碧波老人打量著他,眼中閃過警惕——此人氣息內斂,他竟然看不出深淺。
“碧波島島主,碧波老人。”
他報出名號,聲音洪亮,“東海西南這片海域,是我碧波島的地盤。你們未經允許,擅自佔據島嶼,是想與本座為敵嗎?”
陽頂天淡淡道:“東海廣闊,無主之地眾多,何時成了你碧波島的地盤?”
碧波老人臉色一沉:“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座給你兩條路——第一,臣服於我碧波島,每年上貢;第二,帶著你的人,滾出東海。”
“如果兩條都不選呢?”
“那就沉入海底,喂鯊魚!”
碧波老人話音落下,身後十大護法齊齊上前一步,氣勢外放——七人神脈境初期,三人神脈境中期。三百島眾刀劍出鞘,殺意瀰漫。
碧波老人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五個人,就算個個都是宗師又如何?他這邊三百號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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