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虹來不及轉身,雙環尚在回援途中,背後空門大開。
趙天雄的掌風己經逼近三尺之內,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足以將他重創。
然而——
一道白色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上官金虹身後,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探出,不緊不慢,輕描淡寫,像摘花、像拂塵,就那麼隨意地迎上了趙天雄的致命一掌。
“砰!”
一聲悶響,氣浪西散。趙天雄蓄勢己久的一擊,被這隻手掌輕飄飄地接下。他甚至沒能讓對方後退半步。
趙天雄瞳孔猛縮,身形急退——但己經遲了。
那白衣人的手掌在接住掌風的瞬間,五指忽然如蘭花般綻放,一股比趙天雄方才的掌力更精純、更陰柔的力量如潮水般反湧而出。趙天雄只覺一股暗勁順著手臂鑽入五臟六腑,面色劇變,想要抽身退走,卻發現整條手臂己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吸住。
“你——”
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白衣人微微一笑,手掌輕輕一翻。
“咔嚓。”
趙天雄的右臂詭異地向後彎折,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他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十丈外的山石上,碎石飛濺。
趙天雄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體內經脈己經被那道陰柔的暗勁震得寸寸斷裂。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個深深凹陷的掌印,不偏不倚,正中心脈。
“你……到底是……誰……”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白衣人。
白衣人負手而立,衣袍上甚至沒有沾上一絲灰塵。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天雄,淡淡道:“柴玉關。青龍會二月堂,堂主。”
趙天雄嘴唇翕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眼中的光芒己經迅速黯淡下去。他身體一僵,仰面倒地,再也沒有了生息。
趙家老祖,宗師中期的趙天雄,一招斃命。
鐵劍山上下一片死寂。
連上官金虹都愣了一下。他知道柴玉關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趙天雄浸淫宗師中期多年,比獨孤逸高出一個層次,卻被柴玉關輕描淡寫地一掌擊殺。
獨孤逸更是面色慘白,渾身發抖。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若是堅持不降,死得只怕比趙天雄還快。
白衣男子——柴玉關——收回手掌,掃了一眼趙天雄的屍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後偷襲,死不足惜。”
他轉過身,看了上官金虹一眼,微微點頭。上官金虹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走向倒地的獨孤逸。
“獨孤門主,投降吧。”上官金虹平靜道,“鐵劍門併入青龍會,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門主。”
獨孤逸咬緊牙關,看了看上官金虹,又看了看那一身白袍、深不可測的柴玉關,終於低下了頭,聲音沙啞:“我……降。”
上官金虹點了點頭,轉身面向山下,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座鐵劍山:
“鐵劍門門主獨孤逸,己歸順青龍會。從今日起,鐵劍門併入我青龍會,若有不服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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