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場:上官金虹、雷損、葉孤城迎戰血冥教
血冥教的隊伍最為詭異。
血冥子身穿暗紅色長袍,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血霧,所過之處,草木枯萎,蟲蟻絕跡。他身後跟著數十名血冥教精英,人人面色慘白,眼中卻透著嗜血的紅光。
“青龍會就派你們兩個宗師巔峰來送死?”血冥子看著對面的上官金虹和雷損。”
上官金虹手持金環,面色沉穩:“對付你,我們兩個夠了。”
雷損站在他身側,雙手各握一柄短刃,嘿嘿一笑:“血冥子,聽說你的血煞大法很厲害?今天倒要領教領教。”
血冥子眼中血光一閃:“不知死活!”
他雙手結印,周身的血霧猛然擴散,化作一隻巨大的血色鬼爪,向三人抓來。鬼爪帶著濃烈的腥臭味,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葉孤城動了。
劍出如天外飛仙。
那一劍太快了,快到血冥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劍光劃破長空,血色鬼爪在劍鋒面前如同紙糊,瞬間碎裂。劍勢不減,穿透血霧,首取血冥子咽喉。
血冥子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催動血煞大法,在身前凝成一面血盾。但葉孤城的劍意何等凌厲?五重巔峰的一劍,豈是他區區二重天能抵擋的?
劍尖刺在血盾上,血盾堅持了不到一息,便轟然碎裂。
血冥子只覺喉間一涼。
劍尖己沒入他的咽喉,貫穿而出。
“你……”
血冥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孤城。他的血煞大法,他煉了三十年的血毒,他在教中橫行無忌的底氣——在這一劍面前,什麼都沒有用。
他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血冥教眾人見狀,魂飛魄散,一鬨而散,逃得比兔子還快。
葉孤城收劍入鞘,白衣上不染一滴鮮血,淡淡道:“螻蟻。”
上官金虹和雷損面面相覷,手中的兵刃還沒來得及遞出去,戰鬥就己經結束了。
“這個……”雷損訕訕地把短刃收回腰間,“葉先生,你好歹給我們留口湯啊。”
上官金虹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五重巔峰打二重天,本就是碾壓。葉先生一劍斃敵,乾淨利落,我們倒成了看客。”
葉孤城負手而立,面色淡然,連話都懶得回。
西部戰場:卓東來、西門吹雪迎戰鐵血堂
鐵血堂的鐵刀王最為乾脆。
他手提一柄厚背大刀,刀身漆黑如墨,泛著冷光。身後跟著一百名鐵血堂精銳,人人身著鐵甲,殺氣騰騰。
“青龍會六月堂堂主?”鐵刀王看著對面的卓東來,咧嘴一笑,“一個一重天,也配擋老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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