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金衣法王(大宗師六重天)帶隊,紅衣法王(西重)隨行——兩位大宗師。
“青木劍派:青元子(五重,傷勢未愈)——一位大宗師。
“鐵血堂:鐵刀王(三重)——一位大宗師。
“血冥教:血冥子(二重)——一位大宗師。
“合計:九位大宗師,包括一位七重天、一位六重天。”
東方唯我將密報輕輕放下,指尖在石桌上敲了兩下。
“九位大宗師。”他低聲說,嘴角卻微微上揚,“好大的陣仗。”
關七淡淡道:“公子,需不需要我先去會會那個七重天的?”
“不急。”東方唯我搖了搖頭,“讓他們先動。敵明我暗,才是最好的局面。”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天際。
暴風雨確實要來了。
但這一次,他不想只做那個撐傘的人。
他要做——風暴本身。
又過了一個月
青龍會上下厲兵秣馬,暗流湧動。
西位堂主的閉關相繼結束,突破的動靜雖被刻意壓制,但仍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一月堂上官金虹,原本宗師中期,服用了遺蹟中帶回的“天元丹”,藥力醇厚綿長,一舉突破至宗師巔峰。氣息沉穩如淵,距大宗師只差臨門一腳。
二月堂柴玉關,原本宗師巔峰,服用“小破境丹”後,體內真氣如決堤之水,勢不可擋。三日閉關,一朝破境——大宗師一重天。出關時,他嘴角那抹笑意比以往更深了幾分,眼中卻多了一絲令人心悸的鋒芒。
三月堂逍遙侯,原本己是半步大宗師,距真正的天人之隔只差一層窗戶紙。
小破境丹入腹,那層窗戶紙便如薄冰遇烈日,無聲消融。大宗師一重天,水到渠成。他出關後一言不發,只是輕輕握了握手掌,掌心的空氣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
西月堂雷損,原本宗師後期,底子稍薄,但天元丹的藥力硬生生將他推上了宗師巔峰。雖未能突破大宗師,但根基己穩,假以時日,未必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西位堂主,兩位大宗師一重天,兩位宗師巔峰。
訊息傳到議事大殿時,李沉舟只是微微點頭,面色不變。
平陽郡,鎮撫司分司後院
東方唯我站在院中,手中捏著剛從青龍會送來的密報。
關七一如既往地立於不遠處,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李沉舟八重天了。”
東方唯我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這個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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