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否定的答案,Blacke整個人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裴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
Blacke以極其緩慢的語調訴說著,掏出卡片檢視,發現上面的訓練家名字從 “...”變成了“GOLD”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Blacke說出這番話的一瞬間,裴涅內心翻湧起驚濤駭浪。
“在遇上騎拉帝納你之前,我夢見我稀裡糊塗登上了白銀山,我的五個搭檔都死在了半路上,他們的皮膚暗淡,表情抑鬱地讓凍得半死不活的我活下去。”
“我還遇上一隻殘缺不全的時拉比,它的聲音好難聽,非常刺耳。”
Blacke皺了皺眉,彷彿那種刺耳聲縈繞在耳畔。
“嗯,我還看到了只在人們口口相傳中出現、消失己久的赤紅前輩,他的寶可夢搭檔也全都腐爛了,缺失得不成樣子......”
滅亡之歌。
裴涅猜到了那是什麼,都市傳說必備的招式。
“太難聽了......比火球鼠爪子撓木頭還要難聽,有那麼一瞬間我希望自己沒有耳朵。”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評價道。
來到祠堂前,Blacke彷彿回到了那個恐怖的時刻。
“醒來就發現,我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腿,可能火暴獸帶我逃走了吧......現在我缺失的部位都一模一樣。”
看向自己的斷肢,一截垂落的褲腿隨著顛簸輕輕晃盪。
彷彿被一股沉甸甸的壓抑所籠罩,Blacke的情緒陷入低谷:
“噩夢成真了啊騎拉帝納,我很慶幸赤紅前輩是正常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對我敞開心扉。”
在說到最後“敞開心扉”西個字的時候,他內心不免蒙上了一層陰霾。
Blacke擔憂地看了裴涅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我從來沒有見過時拉比,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也終於能放心去接觸祠堂吧。”
外人聽著這番話可能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具體是什麼意思,他們都心知肚明。
【.....】
裴涅有些慶幸那時候的Blacke看不清東西,也省下了解釋的功夫。
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
火暴獸並未繼續駐足,聽到Blacke吐槽自己爪子撓木頭的聲音原本還有些惱的,之後氣又莫名消了些,只覺得心疼。
藉著黃昏的光,它看向祠堂最容易被忽視的位置。
一雙眸子死死凝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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