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程嘉禾算是明白，司墨這麼不怕事不惹事是怎麼回事了，那小子想到什麼話張嘴就來，聽著聽著一股忍不住想揍他的勁兒就上來了。
有著傳說寶可夢撐腰程嘉禾能比他還狂。
“就是不知道，代價是不是能承擔得起的。”
將食物嚼碎嚥下，程嘉禾心裡有了猜測。
遊戲遊戲，越複雜的遊戲就應該有屬於自己的遊戲規則讓玩家參與，簡單像石頭剪刀布都有屬於自己的規則。
很早以前程嘉禾就有設想過，傳說寶可夢是否有可以溝通的個體。
【祈願】勉勉強強符合，它有問必答，有求必應，向它許願還能在【祈願】臉上能看到開心的情緒。
但【祈願】更像一個觸發程式碼才會行動的人機，這一位嘛......
心思百轉輪迴，程嘉禾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反而有種興奮的戰慄感。
有點意思。
她越來越好奇，司墨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才邁出了這一步。
“abra！”
凱西因為剛剛的瞬間移動還有些吃不消，在空中累趴下了。
“好啦好啦，辛苦你了，這是你應得的。”
程嘉禾這才轉身看向凱西，把揹包裡的能量方塊罐頭放在凱西面前。
說是罐頭，其實是她自己做的。
這些年過去了，以樹果為原材料的方塊糖果終於從勉強可以吃，晉升到了美味甜點的地步。
這個世界能吃的樹果到處都是，至少不會餓死在野外。
“abra？”
凱西的爪子一下一下敲打著玻璃瓶罐，抱住在空中翻了個滾。
“是是是，沒有寶可夢跟你搶的，我也不搶......”
程嘉禾很有條理性的替凱西把嘴巴擦乾淨，塞給它一把湯匙。
想了想，她開啟錄影功能錄下司墨的首播方便後期覆盤。
那些傳說寶可夢稱之為神明也毫不為過，遊戲背景書寫它們遠古的神話，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
操控它們，就要做好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代價。
“我記得五年前有人想以‘活下去’的理想為食糧去餵養傳說中的【謊言】，但凡選擇截然相反【真實】我都當他努力過了。 ”
看著畫面中踮起腳尖向森林深處“走”去的江肅，程嘉禾總覺得跟中了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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