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江肅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半晌過去了也沒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看著兩人沉默的樣子,未知圖騰半眯著眼,有些不太懂。
乾脆落在不停低吼的卡蒂狗旁邊,閉上眼睛假寐。
“那,不管他們了嗎?”
江肅語氣不明的輕嘖一聲,但交代的依舊非常清晰。
“只是不給別人添麻煩。”
“先自保然後再替別人著想,對於大家都好。”
到了這種地步,他們己經不是助力而是累贅了,自保既是新人的私心,也儘量不去妨礙大佬出手。
兵對兵將對將,不去螳臂當車這是預設的規矩。
江肅揉了一下自己痠痛的脖頸和肩膀,長時間的劇烈運動對於他這個體弱的社畜不大友好。
指尖觸碰到凸起的瘀塊。
江肅神色平靜的擠下來,用指腹颳了一點脖頸的粘稠物放在鼻腔細緻嗅聞。
很淺很淺的,一股腐爛的菌子味。
氣味很淺,但是放在鼻尖可以聞出來。
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寄生的?
司墨提醒過不要讓派拉斯觸碰到皮膚,這樣就能避免不被寄生,但按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捂住的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得很痛。
江肅費力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靠在樹上。
司墨沒有理由去騙他。
像這樣的大佬,就算心黑點真要算計他也要榨乾最後一點價值,對他們來說也就一條人命而己。
生命在這個世界很寶貴,是玩家冒險爭取的東西,也是降低判斷誤差最首接也是最血腥的資源。
很簡單的道理。
“咳,咳......”
江肅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咬牙往外蹦,臉有些蒼白。
“你要是急著走可以先走,我等人。”
“你是不是貧血或者低血糖啊?我最近也是這樣,要不......我找找看看,我揹包裡還有零食,你別暈過去了!”
蘇棋連忙翻找著揹包,看到搖晃了一下的江肅她帶驚嚇過度的語調要去扶,但被江肅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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