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和目的地之間的距離並不遠。
烈箭鷹飛到附近的上空降落,等訓練家從它身上下來後慢悠悠的回到高階球中。
看到標準的紅色連帽衛衣和肉得一坨的大竺葵,司墨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他很少用一坨來形容別人玩家的寶可夢,這坨大竺葵除外。
看到老熟人,Blacke臉上的高興不減反增:
“我們又見面了司墨前輩!”
司,墨,前,輩。
司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忍不住暴起了粗口:“草!”
這小孩兒一首在挑釁他!更離譜的是他打都沒打贏過一次!
為什麼就那麼小的個子連扳手腕都贏不了啊!
“誒?”Blacke僵住,傻傻的摸著後腦。
“司墨前輩是不開心嗎?有什麼難處的話可以說出來的。”
語氣中的擔心是純粹的,連眼神都無比清澈。
司墨看著眼前的少年,一時間居然有種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錯覺。
哎算了,根本無法選中。
“......以後別沒事找事找別人打架,免得別人把你賣了。”
他沉默半晌,才悶悶的丟出一句,也不管別人聽不聽得到。
其實是不想被請吃噴火而己,但Blacke確實讓正常人討厭不起來。
為什麼?
Blacke不明白這有什麼,為什麼不讓他去寶可夢對戰?
他從揹包裡剛掏出手環想要詢問那是什麼時,卻被其他的人吸引了目光。
“司墨前輩,好像有人來了。”
司墨低頭看了眼時間,對什麼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
“嗯,這時間流速不太對勁啊?”
呦呵,還在背地裡偷偷搞小動作。
他壓根就不把前來挑釁的玩家放在心上,我行我素的看著手機,大致估計了下時間流速。
時間對於玩家來說沒什麼意義,而是時間本身帶來的意義對玩家重要,出於對細節的敏銳感知,司墨才沒有時間去在意幾個小嘍囉。
得出結論的他不甚在意的點點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衝著Blacke露出兩顆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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