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雨水打在不鏽鋼的支架下劈啪作響，司墨的聲音彷彿帶著潮溼的冷氣。
開始下雨了。
【是啊，首播間裡的人都說你表現的平淡，說你不殺人純聖母一個，活該挨背刺，還有咒你去死的】
裴涅冷冷道。
從之前經歷的種種也大致明白了原因。
生命因有限而珍貴，死亡對資深玩家來說無非就是短暫的意識不明。
聖灰保住了有恃無恐的他們，於是死亡不再是未知，變成了一個沒有意義的詞彙和可以預想的未來。
它也就成了一個廉價而遙遠的詞彙，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對於那些原住民，玩家沒有手下留情，他們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地獄般的天堂，無師自通的轉變成了劊子手。
“如果再早些或許會殘留一點同情，但如今難說，一幫孫子天天沒事找茬。”
司墨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但更多的是厭煩的情緒。
那些人甚至聲稱殺死原住民時反而有種洩憤的快感，他們的所作所為連司墨都生起一層雞皮疙瘩。
【麻煩說重點，我的時間很寶貴】
裴涅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打斷道。
【在表面上做做功夫，把風簷市的玩家瞞住就行了】
司墨臉色微變，板著臉盯了一會兒。
【你其實有計劃了對吧？】
它終於意識到這種怪異感從何而來了，差點被司墨的說辭繞了進去。
在看司墨首播間的很多都是慕名而來的，既不瞭解過司墨的作風，也沒見過他前期狼狽的模樣。
他們大多都道聽途說，頂多看過司墨剪映的便宜攻略，對司墨這個人反而知之甚少。
對方像是故意在隱藏自己的底牌。
他很聰明，很會用人，看似閒散隨意，實際上卻極端謹慎，所有能引起觀眾注意的行動都“大義”“聖母”包裝得華麗又無害，充滿了迷惑性。
代價是無傷大雅的網暴:這煞筆還真當上救世主了，聖母一個，趕緊去死......
反正又看不見，又不會造成什麼損失，比起生命和勝利，這些連代價都算不上。
司墨根本不在乎，他的人生信條就是我行我素不服來砍我。
這個玩家很享受和人對線到拉黑的過程，甚至還有置頂評論的追加傷害。
【送你的，我欣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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