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雖然真的只是一尊有點東西的雕像。
程嘉禾張了張嘴,不知說了什麼。
【照我說的去做,去上香,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裴涅平淡的闡述事實,說完也不等程嘉禾有什麼反應,
它向來注重的是效率,沒有耐心顧及玩家的感受。
不光是自己,比起油嘴滑舌只知道恭維的廢物,絕大多數人更喜歡一把好用的、靈敏度剛剛好又適合自己的工具。
就像之前誰來擔任風簷市玩家的執刑人一樣,裴涅根本就不關心到底是自己來實施還是赤紅,結果都一樣。
甚至赤紅處理的要比它更好價效比更高,三方都得到了應得的東西。
有了既得利益,它才懶得管玩家是怎麼想的。
打了個哈欠,裴涅繼續用無起伏的語調說道。
【只是去上香叩拜,不要亂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周遭一片看不清的背景中,房間內的燭火是那麼的醒目。
“去吧,還在等什麼呢。”
老太太開始催促,語氣帶上了嚴厲:“要是太過懈怠了祂會生氣的,那可是罪過......”
程嘉禾想到了一個瞬間遍體生寒的可能,一步步向前,按照裴涅的囑咐去做。
儘管心中不情不願,她還是臉上掛著笑容,認認真真鞠躬上香,像模像樣跪在蒲團上閉上眼睛。
一分鐘短暫又漫長,只能聽見老太太含糊不清在唸經,除此之外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什麼聲音也沒有。
騎拉帝納呢?
程嘉禾這才想起來,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言聽計從於這頭傳說寶可夢。
雖說那個老太太不太正常,連同雕像帶來的恐懼也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仔細一想,確實是沒有明確要求。
給雕像上香跪拜,就真的等於信奉祂嗎?
程嘉禾回想起以前上寺廟拜佛的經歷。
那時候只求個平安,按照爸媽叮囑的規矩跨過寺廟的門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禁止,既不情願又嫌節外生枝,於是就按照他們說的做。
給了香火錢上香再求個平安符,走個流程拜上三拜,哪怕打心底的沒有恭敬之意,那也不得不去做。
她是打心底的認可嗎?
在程嘉禾看來,這些規則沒有任何意義,唯一擁有的意義就是讓自己少點麻煩,因為外界需要她遵守,因為那是警戒線。
為了維持現有的安寧,為了規則之下的自由,所以她必須要去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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