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莎皺著眉,低頭幫牧彩整理好滲出血的繃帶。
傷?
牧彩心中隱隱有不安的感覺,暫時先忽略。
死不了就行,都在這樣顛覆三觀的世界做起任務來了,誰身上沒點傷。
不對自己狠一點,怎麼在這裡活下去?
牧彩馬上問起正事來了:“請問是發生什麼案件了嗎?”
眼神不自覺地移到這位君莎的臉上,最終停留在藍綠色紮成的低馬尾。
和玩家休息區維持治安的女警不同,面前的君莎更像個活人。
她會笑,會因為好不容易救下來的病人亂跑而生氣,而且在細節方面有與其他君莎區分開來的特徵。
“啊,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很抱歉給你帶來困擾,請稍安勿躁,我們會解決問題的。”
不知道是聽到了哪一個字眼,君莎慎重地鞠了個躬,抬起手下意識撩動了一下耳邊的髮絲。
牧彩心中一動,眼珠一轉裝作乖巧地點點頭。
看向軟軟呆呆的奇魯莉安,後者腳步稍微向後退了幾步。
就在牧彩以為奇魯莉安要一個蓄力翻窗出去時,一個瞬間移動消失不見了。
皺了皺鼻子,她沒有糾結細節,悄悄往外看。
現在到晚上了,天還沒黑多久,華藍市的街道上己然空無一人。
但她沒有試圖出去尋找線索,又將視線移了回來。
精靈中心內部和牧彩想象的有所不同,有些像記憶中的醫院,但一旁的書架多了些人情味,大概是給病人打發時間用的。
調查線索又不一定要出去,對比自己猜測的最差情況還不算太壞。
遇到君莎的時候,牧彩從她口中旁敲側擊案件和任務相關,這會兒倒是不用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精靈中心一定有像她一樣遭到水怪襲擊的傷員。
“喂!你是訓練家吧?”
有人喊她,牧彩回頭,看到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兒。
牧彩嗯了一聲,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警惕。
對方倒是一點都不避諱,猶豫不決。不等牧彩問起先自報家門了:
“......奇變偶不變?”
“......”
抬頭不見低頭見,真是天大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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