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僅僅是一種無足輕重的小小猜測,具體的原因牧彩肯定是無從得知了。
既然她的身份是受害者,為什麼“水怪”不能是一種定義或者身份呢?
那麼同理,她先入主假設這位隊友是“水怪”,畢竟帶著一隻和案件相關的沼躍魚太奇怪了。
可是其中的變數太多了,僅憑這一點來看,又能看出什麼東西來?這時候和隊友決裂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但很明顯,林茜還是暴露了。
林茜只有一隻寶可夢,這一點可以從腰間的縮小版精靈球看出。
但這隻沼躍魚和她明顯不親,就像是萍水相逢,而她又“恰好”跟上來讓牧彩和君莎不得不分出人力照顧自己,這點就很可疑了。
就像是在故意拖累,然後一步步把她們引入危險之中。
水怪也正是如此,先讓人們放鬆警惕,然後一點點地拖入漩渦之中。
回到原地找到那塊裂成蜘蛛網的鏡子,牧彩心中一條條整理了出來,掏出手機剛要點選退出遊戲。
一點血紅的翅尖,攔住了她。
【稍安勿躁,先別急著走】
任務背景還原可是有獎勵的,裴涅很樂意看個彩蛋聽故事放鬆下。
那是個五官端正的男人,不到二十歲左右,單薄的嘴唇緊抿,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我是一名玩家,沈恩,我的搭檔是水躍魚。”
他開口道,艱難地大口呼吸。
牧彩能聽到水流湧動的咕嚕聲,這名玩家應該死於溺水和水怪撕咬。
“我現在正在執行的是,華藍市水怪的任務......我好像快撐不住了,如果有人在的話,麻煩幫忙照顧好水躍魚。”
沈恩的聲線發顫,首首地抬眼看向牧彩,彷彿能透過時空看到這個之後來的玩家。
牧彩胸腔劇烈起伏著,時間貌似不太對。
這位玩家口中所說的是水躍魚,但是自己手上的這只是進化後的沼躍魚。
難道說......?
牧彩原地站了一會兒,蹲下來檢視沼躍魚的鰭,果然頭頂靠下的位置發現缺了一塊鰭。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下來的。
沼躍魚表情茫然,首愣愣地看著牧彩,試探著小心觸碰牧彩的臉。
它歪了歪了腦袋,思考不了太多東西,也不知道人類動作的意義,只是嘗試著去安慰。
不能理解太多,只剩下自己的思想。
一股很莫名的情緒湧上牧彩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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