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大比鳥也在呀。
Blacke遲鈍的腦袋終於運作起來了,聽到大竺葵大聲嚷嚷,他的心情剎那間變得慶幸。
都在就好。
不過,他們是怎麼跑到司墨前輩那邊的?
“你小子可以啊,那兩隻寶可夢很喜歡你,你剛剛說什麼勝了又要勝?”
Blacke簡單的敘述了一遍壁畫上的內容。
司墨第一個想到了問題:“啥?你這,誰告訴你這個的?”
“嘶,你不是我們那兒的本地人吧?你的世界有寶可夢,你還是個寶可夢訓練家,按道理來說不可能啊?”
這是個問題。
換句話說,玻璃殼這個土生土長的寶可夢人是怎麼都不可能知道的,除非有人告訴他。
那尼瑪是他們那兒的特產,都串臺了好不好?
司墨沒有任何質疑,聽原住民所講的那樣他猜的八九不離十,但那副既視感太強了忍不住多嘴一句。
“應該還有三個,你再仔細找找。”
Blacke默默聽著,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還有三個啊。
他開了第一步,找到了離開這裡的通道,往下一個目標趕去。
“你不用管那麼多,我們也不要理就當是解密小遊戲,這個和你解釋起來也很麻煩。”
“你只需要知道這是這個世界的信仰文化就行,而那幅壁畫所代表的含義是‘瘟疫’,在這個世界也是末日的象徵。”
就在司墨說這句話的功夫,Blacke己經邁出去好幾步了。
身後似乎也傳來動靜,竟然是壁畫連著岩石一起轟然坍塌了。
像是引發了什麼連鎖反應一樣,在碎石堵住了退路之後,第二幅拼圖儼然在他面前。
這一幅和第一幅幾乎沒什麼不同,但是所騎的馬那抹紅深得發黑,彷彿凝固的血。
“末日的象徵?你的意思是瘟疫會帶來......”
Blacke的話戛然而止。
司墨也是這麼想的:“是這樣的,現在就看你遇到的最後一個是誰。”
“我們那邊現在就在面對著‘瘟疫’,那隻大白鳥在應付失控的【歌聲】。”
談到美洛耶塔,在這樣的危機關頭,司墨竟然還能下意識笑了一句:“你這寶可夢朋友送的啊,怎麼還能肘傳說寶可夢?”
Blacke聞言撇了撇嘴,他不太喜歡這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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