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
“......”
程嘉禾像是被這一聲短暫喚回了理智,冷靜片刻也不管後面到底有什麼,一刻不停的狂奔而去。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換,霧也開始變得濃郁,漸漸的,遠處的場景竟然開始模糊起來。
“abra?”
凱西輕輕的飄浮起來,下意識隨著程嘉禾的目光看去,遠方,那座城市正在逐漸模糊。
“abra!”
凱西一爪扯過程嘉禾的手腕,著急得往外飄。
在它做出行動往回趕之前,霧變大了。
不過向前走了短短幾米,程嘉禾眼前的畫面就漸漸失焦,所有景物的輪廓都一點點暈開,越來越朦朧。
他們穿梭在荒廢的遺蹟裡,稍不留意就會走散。
“凱西?”
程嘉禾不由得放緩了速度,扭頭看去,和被抓住的觸感一起消失的,還有那隻貪睡的寶可夢。
“好嘛,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摸向腰間的精靈球摸了個空,程嘉禾環顧西周,看到鑲嵌在牆上的拼圖試探性往前走了一步,用腳去試探自己到底是不是踩到了實地。
沒有看到什麼危險,接著她拿出鏡子,輕敲幾下沒有反應。
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別人沒空理她。
“自作孽不可活,算自己倒黴吧。”
程嘉禾看著前方的眼神越加凝重,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落空了。
她現在聯絡不上騎拉帝納。
“往好處想,至少還有一個好訊息:那頭傳說寶可夢正在幫忙牽制,也沒給我打預防針說是有什麼危險,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這是她少有的、不用逃命的時間。
轉了轉手腕,程嘉禾看向面前的拼圖:“4×4的拼圖,這個好久沒玩過了。”
“哎,不對啊,這是寶可夢嗎?那麼一大坨綠色的是什麼?花苞還是啥?”
該不會頂在頭上......吧?
看到初顯端倪的墨綠色蓓蕾,程嘉禾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都很奇怪,明明充滿了現代化的痕跡。但所發現的神龕和雕像都在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尤其是那座西足形似白馬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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