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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一份影印的病歷拍在桌上。
“急？”
“舟舟只是普通的淚道阻塞，滴眼藥水就能緩解。”
“小滿是先天性視網膜劈裂，錯過了最佳手術期，視力會永久受損！”
“張主任，您也是眼科專家，您摸著良心說，誰更需要這個號？”
張主任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周錚見狀，拉了拉沈月棠的衣角。
“月棠姐，要不還是算了吧，舟舟疼就讓她疼著吧，我不能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沈月棠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
她一把將我拽出辦公室，拖到走廊的角落裡。
“宋清河，你是不是瘋了！”
“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斤斤計較的潑夫嗎？”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我爭取我兒子的救命號，我怎麼就成潑夫了？”
“沈月棠，你是不是被周錚灌了迷魂湯了！”
沈月棠揚起手，似乎想打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咬著牙，指著我的鼻子。
“周老臨終前把我叫到床前，讓我照顧好周錚父女。”
“你現在讓我言而無信？”
“我告訴你，下週三的手術，舟舟做定了！”
“你再敢去鬧，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說完，她轉身走回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冰冷的走廊裡，渾身發抖。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小滿的班主任打來的。
“小滿爸爸，您現在有空來一趟學校嗎？”
“小滿今天在美術課上畫了一幅畫，嚇到了其他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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