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著翠兒走在衚衕裡。
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翠兒,”我輕聲說,“謝謝你。”
它不發聲,只是輕輕的用頭輕輕碰了我一下。
我覺得,它一定能聽懂。
它不是一隻普通的鸚鵡,而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小守護天使。
周放的案子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
他不但騙了我奶奶,還用同樣的方法騙了另外幾個獨居老人。
涉案金額幾百萬。
我奶奶留下的錄音成了很重要的證據。
王大媽也作為證人出庭作證了。
開庭的那天,我去了。
周放坐在被告席上,形容十分憔悴,好似一下子蒼老了二十歲。
見到我之後,他眼中的怨毒也就沒有了,只剩下絕望。
在法官宣佈判決的時候,我提前離開了。
結果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給奶奶討回了公道。
案子結案之後,我就拿著鑰匙去了銀行。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我打開了那個多年沒有開啟的保險箱。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隻老式的木製盒子。
我把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張又一張我從小到大的照片。
我第一次學走路,她坐在馬紮上看著我,笑得滿臉是光。
我第一次獲得的三好學生獎狀,現在已經發黃了。
我畫的第一幅畫,畫的是一個我跟奶奶手拉手。
還有一封信。
是我奶奶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