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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奶粉罐見底後,我給老公陳陌發去了一條要錢的微信。
直到凌晨他才回我。
“我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明明三分鐘前,他才發了朋友圈。
燈紅酒綠的場所,酒瓶堆了一地。
我生氣找到他,他卻摸著女伴的腿渾不在意。
“老子談生意這麼辛苦,犒勞自己怎麼了?”
“你這麼有本事,怎麼不自己搞錢?”
被趕出包廂後我擦了把眼淚,開始在社交軟體上發帖。
“全屋傢俱99新,除了承重牆,都賣。”
......
被趕出包廂後,我坐在酒吧外的走廊大哭。
想到餓地直哭的女兒,我只好給爸媽打去電話。
我媽聽到我的聲音高興地喊了一聲。
“好閨女,我正要跟你說,你爸手術後恢復地可好了。”
“往後啊,你就不用再寄錢回家了,你帶孩子也不容易,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其實我打過去的錢只有三千塊,那還是上個月我找陳陌千求萬求,求來的。
他當時看著我嗤笑一聲,把那一千塊拍在我臉上。
“除了娶你的那十萬彩禮,你們家我可搭進去不少錢了。”
“這是最後一次,畢竟,你現在可不值這個價了。”
他打量著我產後變形的身材,再一次嗤笑出聲。
“這個月的生活費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可沒多餘的錢給你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回神,對著爸媽扯出一個笑臉。
“家裡都好就行。”、
我媽敏銳地發現我不在家,讓我把手機舉高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