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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海大步跨進教導處,直接用身體擋在顧長姝前面。
“陳警官是吧?我是顧氏集團董事長顧振海,我的律師馬上就到。”
他轉頭死死盯了我一眼,那眼神全無半點為人父的關切,滿是警告。
蘇婉琴心疼地撲上去,一把抱住被按在桌上哭得直抽抽的顧長姝:
“姝姝別怕,媽媽在這。”
“陳警官,這就是姐妹倆在家裡鬧了點小矛盾,小女孩之間推搡幾下,怎麼就扯上謀殺了?”
顧振海語氣強硬,全然不顧事實,
“這案子我們家屬不報了,馬上撤案!”
陳鋒眉頭緊鎖,轉身看向我:
“你怎麼說?”
我瑟縮著肩膀,低下頭,眼淚恰到好處地砸在地板上。
強行立案在父母的干涉下很難定罪,而讓顧長姝徹底社死的目的已經達成,見好就收才是現在最優的選擇。
我攥緊了衣角,用顫抖的聲音開口:
“陳警官,謝謝你......既然我爸媽都這麼說了,我......我撤案。我不想讓家裡人為難。”
陳鋒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但當事人既然改口,他也只能冷著臉收起手銬離開。
顧長姝自然沒臉繼續留在學校,被父母匆匆帶回家。
我頂著額頭滲血的紗布走回教室。
一進門,全班安靜了一瞬,隨後同學們紛紛圍上來。
遞紙巾的、送溫水的,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同情,而提及顧長姝時則全是鄙夷與不屑。
這波柔弱白花,我演得心安理得。
晚自習放學回到顧家,還沒進門就聽見二樓傳來的瘋狂摔砸聲。
顧長姝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尖叫聲穿透力極強:
“我不活了!顧星嵐讓我在全校面前丟盡了臉!除非她現在跪在我的房門口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馬上死給你們看!”
顧振海在門外急得團團轉,蘇婉琴哭得眼睛紅腫。
看到我走上二樓,他們像是找到了發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