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銀行,想把這幾年兼職攢下的三萬塊錢取出來,給家裡應急。
哪怕杯水車薪,我也想證明,我也是有價值的。
但我沒想到會在銀行VIP室的玻璃門裡看到父親,他正在跟理財經理談笑風生。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走過去叫他,而是走到了一旁的自助印表機前。
我想起以前幫爸爸跑腿交水電費時,記下過他的一張主卡卡號。
我輸入了卡號,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借高利貸。
螢幕跳轉,餘額那一欄,顯示著一串很長、很長的數字。
我數了一遍。
一,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兩千三百萬。
活期餘額。
站在提款機前,我背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冒出來。
外面是三十度的高溫,我卻覺得彷彿掉進了冰窟。
兩千三百萬。
而我昨天晚上,還在為買一瓶2塊錢的水猶豫了半個小時。
那天我是怎麼走出銀行的,我已經記不清了,腦子裡一直嗡嗡作響。
回到家,家裡沒人。
我走到二樓,推開了爸爸書房的門。
從小到大,書房是我的禁地。
媽媽說爸爸在裡面處理重要的公司檔案,不能被打擾。
我走進去,反鎖了門。
書桌底下的櫃子裡,有一個小型的保險箱。
密碼我大概能猜到,姐姐的生日。
我輸入了六個數字,“滴”的一聲,保險箱開了。
裡面沒有機密檔案,只有一堆房產證,理財對賬單,還有幾份信託合同。
我拿出來,一份一份地看。
市中心的4套大平層,寫的全是姐姐的名字。
1套海景別墅,寫的是爸爸媽媽的名字。
。舒雁林姐姐是人益,金基託信外海份那
。幣民人萬千八,額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