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倆各自頂著一頭大糞,身上還有長短不一的蚯蚓在身上爬。
趙香彩抓狂地喊,「陸煙,我要殺了你!」
——
陸煙母子倆這時坐上了吉普車。
金愛雲啟動車子,時不時朝後面的陸亞光看一眼。
孩子小小年紀,沒有半點小家子氣,大大方方的也不東張西望。
跟她家老三小時候一模一樣。
要不是她家老三一直在部隊裡沒機會接觸女同志,她都要以為這孩子是她孫子了。
「小陸,我跟你說一下我們家的情況。」
陸煙:「好。」
她跟周建國有五個孩子,老大周長江,已經結婚了,跟兒媳婦許琳育有一兒一女。
一家四口在海南部隊大院,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前段時間老三受傷他回來了一個星期,接到緊急任務又走了。
老二週志斌,在一個小縣城做基層工作,兒媳婦兒劉慧芳在周志斌所在縣城的財稅所工作,育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因為他們所處的縣城距離軍區大院太遠,單位就給他們分了房子,他們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會帶著孩子回大院住。
「所以家裡除了我們老兩口外,就只有偃沉,偃洐,還有我女兒周暖。」
「從小到大,偃沉都是順風順水的,他那批飛行員,他是第一個開上戰機的,任務也完成的很出色,受傷之後,心理落差太大,脾氣有點陰晴不定,也更加沉默寡言了,整日里在屋裡,也不出來曬太陽,我真怕他在屋裡時間長了,陰邪入體,身體再出問題。」
「我們也給他找了幾個照顧他的人,都被他趕走了,我知道,他是認為這樣更像個廢人了。」
說起家裡老三,金愛雲是又驕傲又心疼。
陸煙點頭,「夫人,我理解,他本應該是天上自由翱翔的雄鷹,現在翅膀斷了,任誰都接受不了。」
金愛雲擦了擦眼睛,「小陸,我也不瞞你,昨天晚上我在何廠長那裡知道了你的情況,醫生說沒什麼希望了,交代我們經常給他按摩,延緩腿部萎縮的速度,但我兒子的脾氣肯定不會乖乖讓你按,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成功給他按摩一次,我給你加三塊錢!」
聞言,陸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還有這好事兒!
想到之前請來照顧兒子的那些人,金愛雲有些心虛,便說道,「五塊,我給你加五塊錢!按摩一次五塊錢!」
陸煙好像看到了無數個五塊錢飛到了她的口袋裡。
金愛雲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小陸,我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如果你不願意...」
陸煙:「夫人,我願意。」
猶豫一秒都是對五塊錢的不尊重好嗎!
這個年代的五塊錢相當於普通工人一週的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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