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雪氣得扭頭走了。
唐文林和章書華一臉愧疚地走過來,「大哥,嫂子,都是我們教女無方,以後我們一定好好管教她。」
周建國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
金愛雲哼了聲,看著唐文林,「你們確實是教女無方,但是有件事兒咱們必須說明白了,當初你父親行醫差點被小鬼子打死,是我公爹路過把他救了下來,他老人家是個軍人,保護老百姓,是他應該做的,他從未想過得到回報。」
「是你父親非要定下娃娃親,我公爹幾番拒絕你父親都不肯,最後說等孩子長大了讓孩子處個試試,實在不行就算了,我說的沒錯吧?」
唐文林臉上無光,「嫂子沒有說錯。」
「你承認就好,」金愛雲繼續說道,「我們家向來主張孩子婚姻自由,可是你父親臨終前拉著我公爹的手,讓我公爹念在他救了這麼多人的份上,非要我公爹答應偃沉和唐清雪的婚事,你父親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用我明說吧?」
唐家世代行醫,結果到了唐文林這一代沒人繼承了。
眼看著在京北沒什麼威望了,可是周建國不到四十就是師長了,周偃沉又是一眼就看出來的優秀,所以挑了偃沉來定親。
「當年我兒子體檢結果出來之後,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了你們,也表明了不想耽誤你閨女,是你們不願意退親,結果在我兒子出任務受傷回來清醒的第二天早上,你的好女兒就帶著狗男人到我兒子跟前噁心他,唐文林,孩子被你們教到這個份上,也是你們的本事。」
金愛雲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段話的。
金愛雲沒說一句話,唐文林的頭就低一分。
再說下去,唐文林都要給金愛雲跪下了。
突然被罵狗男人的林昌建臭著臉,但也不敢張嘴反駁。
金愛雲抬起頭,「行了,你父親也走了這麼多年了,我公爹也不在了,親事也退了,以後咱們兩家沒必要再往來了,請回吧。」
唐文林:「嫂子,真的對不住,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我們先回去了。」
周偃沉是金愛雲的心頭肉,現在他們說什麼都沒用。
站在章書華身邊的女孩這會兒走到周偃沉跟前來,一臉愧疚,「伯父,伯母,偃沉,對不起,我替我妹妹再次向你們道歉。」
說完,幾十度彎腰鞠了一躬。
陸煙挑了挑眉,看向周偃沉。
周偃沉還是那副死樣子,不給人家女同志一絲眼神。
金愛雲抿了抿唇,「清媛,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擔責任,跟你爸媽一起回去吧。」
唐清媛乖巧地嗯了聲,跟著唐文林夫妻倆回去了。
唐文林夫妻倆走了,林志國乾笑一聲,瞪了林昌建一眼,「趕緊道歉。」
林昌建不服氣,林志國壓低聲音,「你要是不道歉,那之後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的事兒了!」
周建國在軍區的地位就沒幾個比得過的!
林昌建深吸口氣,「偃沉,對不起。」
「同志,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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