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害怕陸煙砸了他的招牌,就不會把這麼貴重的金針送給她了。
陸煙不願意說,陳瑜紅也沒有繼續追問,坐下來閒聊天,希望能從陸菸嘴裡多套幾句實話。
可是每次她套話,陸煙都能很自然地轉移話題,她愣是一句話也沒套出來。
陳瑜紅都有些佩服陸煙四兩撥千斤的說話能力了。
周偃沉和金愛雲在一旁看著陸煙處理事情遊刃有餘,陳瑜紅一點便宜沒佔著,金愛雲看向陸煙的表情充滿了驕傲。
周偃沉也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彎了彎唇。
趴著的周建國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二十五分鐘一到,陸煙站了起來,「首長,可以拔針了。」
周建國嗯了聲。
拔了針,陸煙給他做好了保暖工作,轉身去給金針消毒。
有其他人在,陸煙沒有讓周偃沉幫忙消毒。
結果,她拿起一根針,她就聽到輪椅轉動的聲音,隨後,周偃沉有力的手伸了過來,嗓音低沉,「給我吧。」
陸煙哦了聲,分給他五根。
兩人靜靜給金針消毒,金愛雲在後面笑得牙不見眼。
看著她笑得不值錢的樣子,陳瑜紅頗為無語。
但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周偃沉會幫主動幫陸煙做事!
而且,看著不像是第一次。
因為陸煙遞針的動作太熟練了。
針灸好,陸煙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回自己屋了,並沒有問朱政委的情況。
陳瑜紅來就是摸她的底的,要是相信她自然會主動提。
人家不提,她沒必要討沒趣兒。
陸煙走後,陳瑜紅在金愛雲身邊坐下,「這個女同志不簡單。」
金愛雲驕傲地抬起下巴,「那當然。」
陳瑜紅白了她一眼,隨後來到周建國跟前,「老周,你感覺怎麼樣,三天多少該有點效果了。」
周建國點頭,「確實沒三天前那麼疼了。」
「真的?」
金愛雲聽到這話也走了過來,「老周,你說真的?」
周建國點了點頭,「確實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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