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陸煙對周建國說道,「首長,我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天氣不錯,您要是沒事兒的話上午咱們針灸。」
周建國:「好。」
聞言,周暖暖吃完站起來,「爸媽,我先上學去了。」
金愛雲:「跟你四哥一塊,偃洐,吃快點。」
周偃洐連忙擦了擦嘴,「我吃飽了,走吧。」
周暖暖眨了眨眼,「那走吧。」
兄妹倆走到外面,周暖暖對周偃洐說道,「四哥,你等我一下,我跟涇濡哥說件事兒。」
說完,怕周偃洐跟著,周暖暖快步走到院子裡,跟朱涇濡說了幾句就趕緊出來了。
周偃洐看了她一眼,「你跟涇濡哥說什麼呢?」
周暖暖往前走,「沒什麼,咱們趕緊走吧,馬上遲到了。」
周偃洐也沒多想,跟著她一起走了。
陸煙正在給針消毒,朱涇濡過來了,一進來就說道。
「伯父,您的肩膀好點沒?」
「涇濡來了。」
金愛雲招呼他坐下,「還沒好呢,小陸正給他針灸呢。」
朱涇濡看向陸煙,「陸煙同志會的還挺多。」
陸煙看了他一眼,又多了一個來打探的。
「首長,可以紮了。」
周建國趴好。
陸煙今天拿出來十根針,依次紮在肩膀周圍。
朱涇濡在一旁直接傻眼了。
完全不像是生手啊。
陸煙看起來確實有點本事。
朱涇濡狀似無意地說道,「陸煙同志,我昨天看你做了藥泥,什麼時候能給我伯父用啊?」
「明天,」陸煙說道,「首長,明天開始咱們針灸先停下來,每天敷藥泥,五天之後咱們再針灸。」
周建國:「好。」
這次針灸好,周建國坐起來,活動了下肩膀,咦了一聲。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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