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裡,陸煙和何躍進有說有笑地坐在一起,說著說著,陸煙腦袋一歪,倒在何躍進的肩膀上。
何躍進低頭寵溺地看著她,伸手把她摟在懷裡抱著。
何躍進低頭抵著陸煙的額頭。
陸煙不滿地咕噥一聲,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粉嫩的小嘴兒微張,「別弄我。」
何躍進臉上掛著邪惡的笑,低頭對準陸煙的嘴親了下去。
陸煙眼角泛紅,小聲求饒。
何躍進直接把人提起來抱進懷裡親。
周偃沉猛地驚醒過來。
天已經亮了,周偃沉遲遲沒有睜開眼。
胸口劇烈起伏著,哪怕是在夢裡,心口撕裂的痛還是那麼真實。
他忽然意識到,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陸煙跟別的男同志獨處。
甚至不敢去想她以後嫁給其他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做最親密的事兒。
只是單純的想一下,他就覺得心口被人用力從中間撕裂了,那種疼痛根本忽視不了。
昨晚的夢還在腦海裡回放著,周偃沉猛地睜開了眼睛。
好像睜開眼,就看不見夢裡可怕的情景。
他手放在床單上,低頭看了眼,隨後無力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如今掉的渣都不剩。
周偃沉深吸口氣。
起床後,周偃沉沉著臉,拿著換洗衣服和床單,早飯都沒吃就去澡堂洗澡了。
他必須先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再把床單給扔了。
不然讓家裡人聞到,看到,他以後是沒臉見人了。
周偃沉剛悄悄把床單給扔了,秦小芳帶著一個年輕小夥子從外面回來,兩人兩手空空,旁邊的劉來弟肩上揹著一個大麻袋,兩隻手各自拎著小袋子。
秦小芳看到這一幕連忙跑過來伸手要去撿。
她兒子剛來,正好給她兒子鋪上!
周偃沉眼皮狠狠一跳,快他一步將床單撿了過來放在腿上。
秦小芳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偃沉,這麼好的床單你不要給我們,我還承你的情...」
周偃沉冷聲說道,「不需要!」
說完,周偃沉轉動輪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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