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陳瑜紅肯定會覺得陸煙是為了多掙錢讓他們多敷,但敷上這個藥泥之後才知道它的好。
她兒子也是醫生,聞了幾次並沒有發現對身體有害或者依賴性的藥物,都是疏通經絡的。
「小陸,你這個藥泥是真的好,昨天我也敷了一下,熱乎乎的,身上輕鬆了很多,我聽說你又做了好幾罐,我想再買一罐。」
就像陸煙說的,一罐藥泥敷的次數越多藥效越輕,他們可以買兩罐,把前面20次敷在朱國安的腿上,剩下十次哪不舒服就敷哪裡。
陸煙:「我一會兒回去給您送過來。」
陳瑜紅哪好意思啊,「我跟你去拿。」
去之前,陳瑜紅又給了陸煙五十塊錢,是買藥泥的錢。
晚上,吃過晚飯,陸煙把周偃洐喊到一邊,「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上可能不回來了,讓亞光跟你睡一起有問題嗎?」
周偃洐當即說道,「肯定沒有問題啊,煙姐,你要是信得過我,以後就讓亞光跟我睡,我們兄弟四個,四歲之後都分出去住了。」
男女身體構造不一樣,小男孩懂事之後不適合再跟母親睡一張床了。
當然,人口多睡不下的沒辦法。
陸煙自然是希望早點跟陸亞光分房睡,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嘛。
「行,今天你們倆先試試,明天我跟他說說。」
周偃洐拍著胸脯保證,「煙姐放心,我肯定照顧好亞光。」
陸煙換上衣服出門了。
周偃沉出來沒見到人,他看向周偃洐,「她去哪了?」
周偃洐沒反應過來,「哥,你說誰啊?」
周偃沉唇角抿成了直線,「陸煙。」
周偃洐哦了聲,「煙姐說她今晚有點事兒,不回來了。」
聞言,周偃沉皺眉,「去哪了?」
周偃洐揉了揉脖子,「我不知道,煙姐沒跟我說。」
「鼻子下面是什麼,不會問嗎?!」
周偃洐:「......」
不是,他三哥怎麼了?
煙姐只是他們請來的保姆,有出去辦事的權利啊,三哥幹嘛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心裡這麼想的,周偃洐也就這麼說了,「三哥,煙姐跟咱們沒什麼關係,咱們不好詢問她的私事。」
周偃沉冷冷看他一眼,轉動輪椅回屋了。
周偃洐眨了眨眼,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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