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突如其來的舉動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陸煙看了眼得意的唐清雪，又回頭看向一臉憤怒活脫脫搶了她物件一樣的售貨員，勾唇笑了笑，「你倒是說說看，我是什麼樣的女人？」
林霞看著她這張過分妖豔的臉就一肚子氣，開口也沒饒人，「頂著一張狐狸精臉到處勾搭人，真是丟我們女同志的臉！」
陸煙輕笑出聲，反問道，「你長得醜就是給我們女同志長臉了？」
氣氛僵了數秒，不知是誰，撲哧一聲笑出來，緊跟著周圍的人也跟著笑成一片。
他們還以為陸煙會證明沒有勾搭男人，或者質問她勾搭誰了，可陸煙沒說，直接把話題引到售貨員身上。
林霞氣得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手指著陸煙胸前，「頂著這麼大的胸出來招搖過市，一點也不知道低頭藏著點，你還要不要臉！」
這話相當直白難聽了，換做任何一個女同志怕是都受不了。
唐清雪和林昌建在一旁看好戲，等著看陸煙氣急敗壞跟林霞打起來。
林霞的親大伯是百貨大樓副主任，林霞靠著她大伯的關係來到這裡工作，被人恭維的時間長了，養了一身臭脾氣。
陸煙這次可是遇到對手了。
可他們沒等到陸煙發脾氣，只聽到她輕笑一聲，「你要臉？那你把你胸前那兩個疙瘩給割了，長得那麼小，要了幹嘛。」
話落，眾人齊齊看向陸煙。
特別是女同志，看著陸煙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林霞腦子氣得嗡一聲，全身上下的血液齊齊往腦門上衝，她紅著臉從櫃檯出來一把拉住陸煙的胳膊，抬手就要打她。
陸煙面色發狠，反手握住林霞的手腕，將她的手反緘在背後。
手上一用力，林霞疼得臉一下白了，嘴裡叫罵著。
「鬆手，你個賤人給我鬆手！」
陸煙努了努唇，另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往她的方向拽。
林霞覺得自己的頭皮要被扯掉了，只能往後仰。
見狀，林昌建吞嚥了口唾沫，死去的記憶再次席捲而來。
唐清雪也緊張地眨了眨眼，慢慢往林昌建身邊靠了靠。
陸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狗叫什麼，說人話！」
林霞嚇得臉色蒼白，「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煙：「你不是狗嗎？」
林霞看著旁邊看戲的工作人員，「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我大伯喊過來！」
話落，工作人員扭頭的扭頭，低頭的低頭，掩飾自己的存在，沒人主動願意幫這個忙。
一個很不幸的人跟她對視了，摸了摸鼻子扭頭去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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