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偃沉又喊了一聲。
陸煙不滿地咕噥一聲,伸手抱住了周偃沉的腰,腦袋一沉趴在了周偃沉的胸口上。
怕她摔下來,周偃沉急忙往後仰,讓她趴得更舒服一些。
周偃沉今天穿了黑衣皮夾克,拉鍊沒拉上,敞著懷,陸煙好像是覺得皮夾克外面的皮料有些冷,雙手自然地掀開他的皮夾克,圈住了他的腰,臉還舒服地在周偃沉的胸膛上蹭了蹭。
周偃沉呼吸一下放輕了,雙手僵在半空中數秒,低頭看著女孩飽滿的額頭,猶豫了很久,最終把她摟進了懷裡。
陸煙似乎是對他這張『床』十分滿意,睡得十分香甜。
上次在電影院,周偃沉只覺得煎熬,可今天,周偃沉覺得自己像個不負責任的畜生。
他註定無法給陸煙帶來幸福,他不該對她的投懷入抱有任何回應。
理智上他告訴自己,他要做出極端的事情來,讓陸煙知難而退。
可是看著她努力試探,努力靠近他的樣子,他說不出重話,更做不到趕她走。
他甚至卑鄙的想,捧住她的臉,把那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嘴親腫,讓她再也嫁不了其他男人。
可那樣就真的太自私了。
周偃沉無力地閉上眼,手卻將懷裡的女孩抱的更緊。
就這一次。
他就放縱這一次。
好在陸煙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周偃沉上次抱周暖暖還是她5歲那年,之後他就當兵去了,從那之後,他從未抱過任何一個女同志。
他不知道女同志的身段是不是都像陸煙這樣軟,不似他跟個鋼筋一樣硬邦邦的。
陸煙力氣很大,可腰細的他兩隻手就能握的過來,很難相信這樣柔軟的身體積攢著這麼大的能量。
周偃沉一顆心軟的不像話,忍不住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下。
一觸即離,周偃沉觸電一般離開了。
陸煙的髮量很多,他並沒有親到陸煙的皮膚,可週偃沉唇燙得厲害。
周偃沉眼底湧起驚濤駭浪,極力地控制著心中的情緒,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朱涇濡在外面生了會兒悶氣,他看不得周偃沉自怨自艾的樣子。
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他又擔心陸煙和何躍進照顧不好,就又回來了。
放映廳裡太暗了,朱涇濡心裡又存著氣,悶著頭往前走,走到自己的位置剛要坐下,周偃沉連吭兩聲。
朱涇濡納悶,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
朱涇濡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揉了揉眼,又睜開眼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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