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愛雲握著陸煙的手,情緒激動,「小陸,我們都相信你!」
金愛雲指著周偃沉,對陸煙說道,「你給他扎,隨便扎,想扎多少針扎多少針,想扎多深扎多深。」
好嚴肅的氣氛被金愛雲這麼一說陸煙都有些想笑,這語氣就像是扔給她一塊豬肉,讓她不要有顧慮,隨便扎。
周建國也表態,「小陸,你儘管給偃沉治,別有心理負擔,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
反正整個京北的醫生都說沒希望,再差也差不過現在。
朱國安和趙建忠也在一邊點頭。
陸煙看向周偃沉。
周偃沉直視她的眼,「我相信你。」
原以為一輩子都要坐輪椅了,現在突然有希望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要賭一把。
況且,他相信陸煙不會騙他。
最近他一直在煎熬,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給她幸福。
可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將來嫁給別人。
只有他站起來了,才能成為她的依靠。
他必須要站起來!
陸煙知道周偃沉的心結在哪,他自尊心太強,接受不了自己這個狀態和她在一起。
兩人默默看著彼此,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雖說知道周偃沉對她的心意,也知道周建國和金愛雲對她不錯,陸煙還是把話說在前頭,「這段時間我給周偃沉按摩,對他的病情有了大致瞭解,周先生受傷時間不長,不算錯過治療的最佳時機,但是周先生的傷比政委的嚴重得多,中間吃的苦也會更多,治療時間也更長。」
周建國和金愛雲還沒說話,周偃沉當先開口,「你只管按照你的計劃來,出了意外不會有任何人怪你。」
金愛雲和周建國也在一旁說道,「對對對,小陸,你放心,我們家都全力支援你,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怪你。」
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陸煙點頭,「行,那明天咱們就開始治療,我一會兒寫個單子,王大哥明天來之前買好,按照我之前的要求全部磨成粉末,弄好後帶過來。」
王進同樣很激動,「好,我一會兒回去就去買,明天一早就去磨成粉。」
陸煙點了點頭,解釋道,「周先生比朱政委的嚴重,所以要多加幾味藥做新的藥泥。」
「針灸搭配藥泥再加上按摩,一年時間就差不多了。」
以陸煙的經驗七八月就差不多了,她是往保守了說的。
金愛雲激動地差點落淚,她甚至能想像得到一年後她兒子站起來,閃瞎那些偷偷看他們笑話地人的臉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兒子又能站起來了。
周偃沉同樣激動,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