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陸煙吃過飯去搬爐子,周建國見狀連忙過去接過爐子,「我來我來。」
陸煙失笑,「首長,您這樣搞得我壓力好大,也很不自在。」
估計周建國這輩子除了對金愛雲和周暖暖,沒對任何人這麼小心翼翼過。
現下為了兒子,遷就她這個後輩。
陸煙神色認真,「首長,我不是瓷器,這種小活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比這更重的活兒她都幹過,不過這話她沒說,跟賣慘一樣,不是她的性格。
周偃沉看著陸煙,神色同樣認真,「小陸,我為我之前偷偷調查你再次向你道歉,是我沒有尊重你。」
這次道歉明顯比上次鄭重了很多。
陸煙舔了下唇,輕聲說道,「首長,我也跟您說實話,那天我知道是你們在偷偷調查我的時候,大半夜回來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是飄的,因為您跟伯母對我太好了,特別是伯母,在認識你們之前,從來沒有誰對我這麼好過,所以知道的時候我接受不了,但是第二天您跟我解釋之後我就釋然了。」
周偃沉是周建國最喜歡的兒子,他兒子喜歡上一個女人,作為父母去調查這個女方的底細再正常不過。
這跟相親之後雙方對彼此有意向後,雙方父母開始打聽男方女方的人品是一樣的。
這是在替自己的孩子規避風險。
周建國會心笑了,「我終於明白我那個不開竅的兒子會喜歡你了。」
不是因為陸煙長得好看,而是她為人處世的態度。
不較真,不鑽牛角尖,不矯情,為人通透,不卑不亢,還有能力,京北人民醫院五六十歲的老中醫都不一定有她的醫術好,但是她又從不張揚。
陸煙彎唇笑了下,「首長,既然您提到這個,我也有話跟您說,如果我把周先生治好了,到時候周先生對我的心意不變,我希望您能支援我們。」
陸煙知道這麼說顯得有些卑鄙,但是能為自己爭取的她勢必要為自己爭取。
別看平時周建國好像很怕金愛雲的樣子,但是她知道周建國是這個家最有話語權的。
這個家不只有周偃洐他們,往近了說家裡還有周偃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往遠了說,還有他們的親朋好友。
現在周偃沉坐在輪椅上,外人尚且覺得她配不上週偃沉,等周偃沉站起來了,外面那些人怕是更加覺得她配不上了。
到那時候,周建國的支援就很重要。
陸煙:「當然,如果到時候周先生不喜歡我了,也請首長對外宣佈,認我做您的乾女兒。」
得不到周偃沉,那她就做他妹妹,總之,周家這層關係她必須牢牢握在手裡。
周建國皺眉,「小陸,偃沉不是這種人,如果他變心了,他就不是我周建國的兒子!」
聞言,陸煙低聲笑了,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
「首長,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或許一年後我對周先生沒有感覺了說不定呢?」
有血緣關係的親情她都靠不住,她又怎麼可能去相信虛無縹緲的愛情呢?
但是她很喜歡那句話,情出自願,事過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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