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青櫻被禁足之後,弘曆將服侍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下了她的陪嫁侍女阿箬,但是阿箬也被弘曆賞了十五大板,一時半會兒下不來床,琅嬅好心送過去的劉嬤嬤青櫻擔心是琅嬅的探子也不肯用。
青櫻從小錦衣玉食被人伺候慣了,哪裡過過沒有侍女的日子,衣食住行什麼都不會,畫的大白臉不會洗,就這麼頂著十來天,頂的臉上都起了疹子紅腫了起來,想要請府醫來看,但是門口的侍衛得了弘曆的命令小病小痛無需稟報讓青櫻將養即可,青櫻只能悻悻的回去。
幸好膳食每日由王府膳房送過去,要不是青櫻能餓死在素馨坊內,但是青櫻每日只知道取了膳食,連餐盤都不知道拿出來,她又怕冷,屋裡炭火生的充足,食物在屋內變質發酵,還是劉嬤嬤在院內聞到了異味擔心青櫻出了什麼事進去一看,眼睛都被燻出淚了來,她忍著眼睛的刺痛將屋子所有窗戶都開啟才好點,然後就看清了屋內堆積如山的剩菜剩飯,青櫻惱羞成怒的將她趕了出去,事後還擔心她將此事說出去,給了劉嬤嬤一兩銀子。
蓮心講到劉嬤嬤收到一兩銀子時,想到了劉嬤嬤那一臉鄙夷的樣子笑的捂住了嘴。
高晞月聽完有些嫌惡的扇了扇鼻子,琅嬅和諸英也有些反胃。
蓮心見狀趕忙告罪:“都是奴婢的錯,不該給主子們說這些的。”
琅嬅搖搖頭:“無妨無妨,青櫻好歹是出身烏拉那拉氏,怎麼如此邋遢!”
高晞月附和道:“就是,福晉好心派對劉嬤嬤,她也不領情,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一向不愛說話的諸英也開了口:“福晉待人和善,有這樣的主母是我們的福氣,不知道青格格有什麼不服氣的!”
蓮心說道:“諸英格格說的極是。”然後就講起了劉嬤嬤告訴她的,另一件發生在青櫻身上的糗事。
青櫻發現自己離開侍從之後什麼也幹不了,就想的讓阿箬趕緊來伺候她,可是阿箬捱了十五板子之後雖不說是傷筋動骨但也是皮開肉綻,不讓人伺候都不錯了哪裡是能伺候人的。
原本劉嬤嬤看著阿箬捱打受傷的可憐樣,實在是不忍心,想著物傷其類,就打算照顧阿箬。然而青櫻知道了擔心阿箬會被琅嬅透過劉嬤嬤收買了,堅決不讓劉嬤嬤照顧,但是阿箬傷的不輕,吃喝拉撒還有上藥都離不開人。青櫻就自告奮勇的擔當起照顧阿箬的重擔,結果不是今天撒了水就是明天扣了飯,有一次還不小心摔倒整個人都砸在了阿箬傷口上。
最後還是劉嬤嬤看不過眼,覺得阿箬再這麼在青櫻手底下折騰不死也殘,偷摸的看顧阿箬,才沒讓阿箬這條命搭在青櫻手裡。
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兒,蓮心一邊講述一邊覺得可憐,阿箬固然有錯但是說的話做的事皆由青櫻授意,但是卻差點因為青櫻的猜忌丟掉一條命,真可謂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正當眾人為了阿箬的事情唏噓不己時,素紗在外通傳道:“稟福晉,素馨坊的青格格來給您請安了。”
琅嬅正色道:“讓她進來吧。”
青櫻身著一身藏青色的萬字暗旗裝,配的是深棕色的兔毛領,看的高晞月不由別過頭去:這顏色也太醜了吧,一個豆蔻年華的女人怎麼穿的像垂垂老者啊!
青櫻給琅嬅和高晞月規規矩矩行了個禮:“給福晉、側福晉請安,福晉、側福晉萬安!”然後和諸英見了平禮。
琅嬅看著現在頗為規矩的青櫻感嘆道,弘曆的方法是真有效:“不知妹妹來有何事?今日我己經和王爺說了,為了安心養胎己經將管家權交給了側福晉,今後你有什麼事情找她即可。”
青櫻聽聞露出一個自以為輕蔑的笑容,心道肯定是富察琅嬅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被弘曆哥哥發現了,這才奪了她的管家之權以儆效尤,就是便宜了高晞月!然後就看向高晞月,看的高晞月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妾身今日來沒其他意思,就是想來感謝福晉在妾身靜養時候的照顧!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妾身告退。”說完青櫻自顧自的福了一下身體便扭頭走了。
只留下琅嬅、高晞月和諸英一頭霧水。
許久才反應過來的高晞月氣到拍桌子:“本以為一個多月的禁足能讓她長點教訓,沒想還是這麼目中無人,毫無規律可言,也不知道烏拉那拉氏是怎麼教女兒的!”
琅嬅心中也滿是怨言,她自認為對青櫻己是仁至義盡,但是對方非但不領情還處處挑釁,真當她是泥菩薩啊?但是作為福晉她只能寬宏大度,琅嬅勸慰道:“晞月,你消消氣,何必和她一般見識,現在王府管家權在你手上,怎麼磋磨她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高晞月恍然大悟的說道:“是啊,我看她就是吃的太飽所以閒得慌,明天開始我就讓膳房給她的膳食減去西分之一,我看她還怎麼折騰!”
看著高晞月兇狠的表情,還以為她能想出來什麼惡毒的招數,結果就是不讓吃飽飯而己,琅嬅和諸英都捂著嘴笑了起來:“對對對,就撤了她的菜!”
“你們都笑我,我不理你們了!”高晞月氣的扭過頭去不去看琅嬅和諸英。
“好了好了,是我們不對,不該笑的,只不過覺得我們的晞月真是太溫柔善良了,才笑了出來。”琅嬅對著高晞月說道:“這件事你不必插手,青櫻幾次三番來挑釁我,我也該給她點教訓,你且等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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