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紗得了令剛準備轉身出門,就被琅嬅叫住了。
“齊太醫來一趟王府不容易,既然人都來了,就給府裡的格格們也診治一番吧,畢竟皇阿瑪期盼子嗣,格格們身體康健才能更好的為皇家開枝散葉呢。”
“那奴婢去請齊太醫過來還是讓齊太醫去格格們居所呢?”
琅嬅看了看金玉妍,抬首對素紗說道:“金格格既己在此就不必讓齊太醫到處跑了,就讓幾位格格來朗月閣便是。”
金玉妍沒成想自己只是來琅嬅這裡刷個臉熟、表個忠心來著,怎麼就突然看起病來了:“福晉心善,有福晉這樣仁厚的主母真是妾身等三世修來的福氣。但是妾身卑賤之軀,怎麼敢勞動太醫院之首的齊太醫呢,妾身之後找府醫開幾副調養的方子就好了。”
高晞月有些疑惑:“不過就是診個脈然後開幾副方子的事,齊太醫本來就在府上,何來勞動一說呢?”
高晞月一句話頂的金玉妍無話可說,只能絞盡腦汁繼續想推拒的方法。
只是金玉妍沒想到,還沒等她想出來推拒的方法,齊汝就己經到了。
“臣給福晉請安。”
“有勞齊太醫給府上幾個格格也診治一番了。”
“臣自當從命。”說著從藥箱中拿出迎枕來放在了金玉妍手邊。
事己至此,金玉妍只能認命了,她摘去手腕上的鐲子放到一旁,將手腕放在了迎枕之上。
齊汝隔著帕子搭了上去,凝神靜氣片刻之後說道:“格格最近可是服用過避孕之物?”
齊汝一句話,驚呆了在座的所有人。
金玉妍聽到齊汝的話後就面色慘白,看著所有人都看她,急忙跪地辯解:“福晉,妾身剛承寵,肯定是希望有個孩子傍身的,吃藥也是選擇坐胎藥的,怎麼會服用避孕的藥物呢?”
金玉妍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準備深藏一輩子的秘密,在剛入王府的短短幾日就被發現了?如若真的被人查證她是自己不想懷孕,才在侍寢之後用了避孕的藥物,此事一旦被王爺知曉,敢問天下間哪個男子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不想為自己生孩子呢?
到時候別說是寵愛,王爺留她一條命都是仁慈,更別說完成世子囑託為李朝籌謀福利,不牽連世子都是好的了。想到此,金玉妍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水蔥似的指甲應聲折斷都不自知。
琅嬅聽完也深覺有理,不可置信的問道:“齊太醫,你沒有診錯麼?”
“臣行醫多年,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金玉妍,金玉妍泫然欲泣:“福晉可要為妾身做主啊,妾身著實沒有啊!”
琅嬅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金玉妍,問道:“你先起來,我並沒有說你是故意避孕的,保不齊遭人暗害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你服用了避孕的藥物這事是毋庸置疑的,金格格你可得好好想想,最近可吃過或者用過什麼可疑的東西麼?”
琅嬅一句話為金玉妍打開了新的思路,她趕忙說道:“妾身在侍寢之後用過坐胎藥。”
金玉妍知道,她服用避孕的藥物這件事是逃不過了,趕緊找個替罪的人出來才是要緊的。
“坐胎藥?從哪裡得來的,是府醫張洳給你開的麼?”
金玉妍搖搖頭,支吾了半天才說:“不是,妾身身邊的貞淑略懂一些醫術,就自己配了些來。”
琅嬅聽了金玉妍的話,怒不可遏:“你是蠢了麼?是藥三分毒,略懂一些就敢給你配藥吃,然後你還吃了?你身邊的人不要命了,你也不要命了麼?”
金玉妍趕忙磕頭請罪:“福晉恕罪,妾身自李朝而來,無才無貌,只想的得王爺一夕之幸能有個孩子傍身就好了,妾身只是一時糊塗才做下此等蠢事啊!”
看著金玉妍情真意切的剖白,大家都是女人,又有誰不懂得其中的辛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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