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仁又剩下一個人了,他對女騎士的隊伍,也沒有多少提防,自顧自地吃喝。
主要是提防也沒用,何必自尋煩惱?
對少年來說,羅西騎士留下來的吃食,檔次著實不差,其中還有一小塊壓縮過的血食。
味道不怎麼樣,但是絕對有助於修煉。
對騎士來說,只夠維持日常的氣血補充,可是對見習騎士,幫助就太大了。
女騎士沒有再糾纏他,一來是少年太過冷漠,二來是她的腕錶震個不停,有不少事情做。
天色即將大黑的時候,羅西騎著摩托回來了,招呼吳友仁收拾東西走人。
女騎士也打個響指,五人上了摩托和越野車,跟在三輪摩托後面。
雙方連溝通都沒有。
她顯然是跟定了這兩位,而羅西也知道無法拒絕,倒不如不問。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大黑,大家也來到了鐵鏽地帶深處。
「就這裡吧,」吳友仁做出了決定,還轉頭向後望一望。
羅西也向後看了一眼,駕駛摩托離開大路,直奔一片廢棄廠房。
鐵鏽區也有廢棄的民房,但是大多矮小逼仄,不利於警戒和大開大合的戰鬥。
摩托駛入一間大廠房,兩人下車,吳友仁又開始佈置機關。
女騎士團隊的摩托和越野車,也開了進來。
她一下車就發問,「你們有發現?」
「沒有,」吳友仁搖搖頭,「沒感覺到危機,只想蹲守兩天。」
羅西則是出聲反問,「你們不繼續調查索圖鎮事件?」
「有人操心,」女騎士很隨意地回答,「我們損失慘重,稍微配合一下就好。」
頓了一頓,她才又問,「這位小朋友,願意接受徵調嗎?」
可以看得出,她對吳友仁的興趣,實在太濃厚了。
「你跟武院商量吧,」羅西隨口回答,「紅松不是下位武院,培養的是中高階人才!」
情報署本身就沒有多大徵用的權力,這是部門的性質決定的。
中位武院的武者真的算人才,就連軍方徵用起來,都要走相應的流程。
「沒趣,」女騎士懶洋洋地說一句,然後吩咐自家人設定機關。
一眨眼,前半夜就過去了,到了後半夜,忽然之間,有微弱的金屬聲響起。
此刻值夜的是羅西,處於假寐狀態,聽到聲音猛地睜眼,然後無聲地輕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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