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龍老大別來無恙啊!”
蘇大剛笑吟吟的站在門口,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龍戰蒼。
“不打了,你們先出去,我跟老哥有話說。”
龍戰蒼站起身,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包括刀疤在內,龍戰蒼的小弟衝著蘇大剛笑了笑,走出堂屋後還把門給關上了。
“老哥快坐,今天咱哥倆喝兩杯,老哥可不許推辭。”
龍戰蒼把牌一收,往桌子上擺了兩個油紙包,一碟水煮花生米,一筐蘸醬菜。
油紙包開啟以後,其中一包是一整隻燒雞,另一包是切好的豬耳朵。
龍戰蒼有個習慣,每天散市了以後,都會跟弟兄們喝上一口,所以家裡從來不會缺酒菜,今天正好拿來招待蘇大剛。
咔吧一聲,龍戰蒼扭開了一瓶汾酒。
“淡酒薄菜,老哥不要嫌棄。”
“有酒有肉,龍老大生活真好。”
蘇大剛把揹簍放在一旁,坐在了龍戰蒼對面。
“幹我們這行,有今天沒明天的,自當及時行樂,讓老哥見笑了。”
龍戰蒼雙手端起酒碗,和蘇大剛輕輕一碰,兩人一飲而盡。
“說實話,自打在會場裡看到老哥,我還以為您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蘇大剛能夠重新來黑市,龍戰蒼表現的很興奮。
“這段時間家裡有事耽誤了,這不是糧食一吃完我就來了。”
“這個好說,大米還是白麵,要多少老哥首接說,我給您包了。”
龍戰蒼開口問的就是大米白麵,至於粗糧,龍戰蒼根本就沒有考慮,老哥這種身份尊貴的人,怎麼可能會吃粗糧?
“那敢情好,也省的我在外面零敲碎打的收購了。
還有兩個事情需要你幫忙,幫我弄兩張腳踏車票,還有我又弄了點野生蜂蜜,想請龍老大幫我出手。”
蘇大剛說話依然很客氣,他不會以大客戶自居,也不認為黑市離了他就不行,他和龍戰蒼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老哥,這都不是事,大米白麵我這裡都有現成的,腳踏車票我也有,喝完酒我就拿給你。”
龍戰蒼也是個豪爽之人,一身的草莽英雄氣,喝酒特別痛快。
兩人你來我往,喝得不亦樂乎,第三瓶酒快見底的時候,龍戰蒼開始頂不住了。
雙眼迷離,眼神渙散,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老哥,你真是騙的我好慘啊!”
“這話怎說的?我騙你什麼了?不管是送肉還是蜂蜜,秤是你們過的,價格是你們定的,我可沒說過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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