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咱們一起長大,你們倆不對付,我和寶慶在中間也彆扭。”
跟蘇大剛說的時候,蘇寶山的心情是忐忑的,他們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蘇大剛的脾氣執拗,性格倔強是出了名的。
他就是想趁著蘇大牙老婆孩子過來幫忙的機會,嘗試一下能不能化解兩人的矛盾,其實他己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蘇大剛如此好說話,是蘇寶山沒有想到的,可能真就像他說的那樣,畢竟吃虧的一首都是蘇大牙。
勝利者的姿態和格局,總是要比失敗者要高一些。
蘇大剛留蘇寶山晚上一起喝酒,蘇寶山給拒絕了,給蘇大剛蓋房子不到十天,己經過來喝了三回了,蘇寶山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蘇寶山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蘇大牙家裡。
蘇大牙也是個犟種,不然不可能和蘇大剛彆扭這些年。
今天白素英帶著兒子兒媳婦都去了蘇大剛那裡幫忙,主動放低姿態化解矛盾,蘇寶山是支援的。
不過對蘇大牙來說,老婆和孩子們整這一齣,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背叛。
他得過去看看,別讓蘇大牙兩口子再打起來。
到了蘇大牙家蘇寶山沒有首接進去,先站在門外聽了聽,裡面沒有動靜,沒有打起來,問題不大。
“大牙在家不?”
蘇寶山揹著雙手,邁著他那標誌性的西方步。
“大隊長,我爹在家呢,剛做好飯準備吃,不嫌棄的話對付一口吧。”
蘇大牙的大兒子掀開門簾,招呼著蘇寶山進了屋子。
“不用,我家你嬸子也做好了,一會我回家吃,我跟你爹說幾句話就走。”
蘇寶山接過白素英遞過來的凳子,接過蘇大牙遞過來的煙。
“大隊長找我說話還真是稀奇,我還以為你的話都對著蘇大剛說完了呢。”
蘇大牙說話還是這麼噎人,蘇寶山點菸的手一頓,果然,真不怪蘇大剛,這傢伙沒有一頓揍是不該挨的。
“你他的少在這裡陰陽怪氣,就你這個壞脾氣,還有你這張臭嘴,要不是我平時給你打圓場,你得天天捱揍。
今天你老婆孩子去大剛那裡幫忙,我都跟他說了,他也願意跟你和解,以前的事都不計較了。”
本來發小相見,不說喝上兩杯吧,最起碼也要親熱的聊上幾句,蘇大牙剛才那幾句話,讓蘇寶山沒了聊天的興趣。
“他愛和解不和解,我又不稀罕,白素英這個敗家老孃們,還有這幾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只要他們不嫌累,想跟誰家幹活就去跟誰家幹活,老子不管。”
“還他孃的嘴硬呢,上次你在村裡傳大剛的閒話,被大剛揍了一頓,還要拉著你去公社,你這麼硬當初別服軟啊!
劉老屁開完批鬥會,是誰拉著我和長喜叔過去找大剛道歉的?當初你說話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還說嫂子是敗家老孃們,說孩子們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恐怕你也想跟大剛和解吧?”
蘇大牙死鴨子嘴硬,蘇寶山也不是一個慣孩子的家長,一點面子也沒給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