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局級領導幹部的任命,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再說我也不想上班。
我這個歲數,己經過了奮鬥的年齡了,你別指望我奮發圖強,升官發財,你好做一個樂享其成的官二代。”
蘇大剛白了蘇學文一眼。
自己還你對他提要求呢,這個臭小子居然反過來望父成龍,真是倒反天罡。
“爹,你等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大剛腳下一蹬,就把蘇學文遠遠的拋在了身後。
“二丫,咱爹說的官二代是什麼意思?”
“我也沒聽過,說的是當官人家的孩子吧!”
“咱爹淨整些新鮮詞,也不知道他是咋想出來的的。
咱爹這麼硬的關係,一點也不知道利用起來,真是太沒有進取心了。
不過現在的日子我也挺滿足,雖然當不了爹說的官二代,可現在的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的。
咱們縣委大院的伙食夠硬了,可還是趕不上咱家吃的。”
蘇學文覺得蘇大剛己經走遠了,和劉二丫說話也就沒了太多顧忌。
豈料這點距離,蘇大剛聽得一個字都不帶差的,不過蘇學文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蘇大剛也懶得跟他計較。
孩子有一顆望父成龍的心,也不算什麼毛病,自己小時候給地主放牛時,還有過爹能不能也當上地主的幻想呢。
去糧食局的時候,蘇大剛還特意拐了個彎,從鄭家遺址旁過了一趟,可能這就是犯罪心理學中提到的,嫌疑人很可能會再次回到案發現場吧。
“呸!鄭家死有餘辜,自己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己。”
鄭展鵬那個畜牲就不說了,壞人清白,害人性命,他以前作的惡,萬死難贖萬一。
鄭佩文和薛寧一位的包庇犯罪,視人命如草芥,特別是在鄭展鵬被廢了之後,鄭佩文夫妻更加癲狂。
公安局出工不出力,出了兩次現場就沒了下文。
鄭佩文和薛寧每次問進度,得到的回覆不是正在調查,就是強調案件的偵破難度,他們夫妻倆也逐漸失去了耐心,決定用自己的手段為兒子報仇。
透過薛寧在市裡的哥哥,他們搭上了富貴縣的小將,抱著寧抓錯不放過的想法,在縣城裡大肆抓人。
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小將在抓張強的時候,恰巧被蘇大剛撞見。
出手救下張強以後,蘇大剛得知了他妹妹張靜的遭遇。
蘇大剛不是聖人,但他絕對算是一個有良知有正義感的人,鄭家的猖狂,也終於為自己敲響了喪鐘。
路過鄭家,蘇大剛沒有停下腳踏車,只是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
鄭家以前的小院己經整體消失不見,殘垣斷壁和碎石瓦礫被清理一空,被石頭砸出的坑洞也全部填平。
曾經的局長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宅基地,完全沒有了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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