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狠了?如果真這麼幹,結仇就接死了。”
蘇長河有些遲疑,他和蘇寶英的父親蘇長本還在五服頭上,算得上是遠門本家。
他也不是心慈手軟,婦人之仁,主要是覺得沒必要做這麼絕。
蘇寶英和以前的劉老屁不一樣,劉老屁是捏造事實,刻意抹黑,造謠兒子與孫媳婦有染,他這是想把自己一家都搞臭。
這種想要置人於死地的壞種,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怎麼收拾他都不為過。
蘇寶英只能算是氣量狹小,把大兒子被擼的訊息給傳出去了,對自己家並不會造成什麼打擊。
“爹,我也不是真的想要趕盡殺絕,只是想給蘇寶英一個教訓,也給嫉妒心強的人一個震懾。
等到長本叔求到你這時,您帶他過去找我,我會放他一馬的。”
蘇大剛從來沒找過要置蘇寶英於死地,他要的是小懲大誡,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後說閒話並不是沒有成本。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蘇長河笑了笑,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大兒子越來越出息。他最怕的就是大兒子的心態起了變化,變得高高在上,變得不近人情。
“你都多餘操這個心,孩子們大了,事情該怎麼做心裡有數,咱們只管著享福就行了。”
老太太的思維和老爺子還不一樣,她不管什麼人情世故,只維護自己的孩子,不管蘇大剛怎麼做她都支援。
她覺得蘇寶英壞透了,他急著宣傳兒子被擼了,無非就是想要落井下石,踩上兒子一腳。
對於這樣的壞種,放他一馬也行,一棒子打死也不冤枉。
畢竟為了兒子的腳踏車,她和自己多年的老閨蜜都鬧掰了,更何況一個五服頭上的蘇長本。
事關兒子的切身利益,任何人都要往後排。
“老嬸說得對,您二老都這個歲數了,不用操心太多,只管著享福就行。
老嬸身上的呢子大衣,不是在鎮上供銷社買的吧?我在供銷社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衣裳。
大剛的官越做越大,你們享福的日子還在後頭哩。”
牛美麗的孃家大嫂,恭維著同桌坐著的老太太。
牛屯距離蘇寨不遠,兩個外甥都被他們大伯安排了體面的工作,小姑子家的日子好起來了,這些她們都有所耳聞,不過不知道好到什麼程度。
今天過來,他們有了一個首觀的瞭解,小姑子家要蓋的是一水的磚瓦房就不說了,光是老爺子老太太身上穿的衣服,都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衝擊。
老爺子一身中山裝,外面還套著一件嶄新的土黃色大衣,看起來就像個退休的老幹部。
老太太穿著嶄新的夾襖,外面套著一件厚實的呢子大衣,上面繡著的牡丹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兩個外甥下班回來時,一人騎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衣著得體,笑容自信,整個人的氣質和以前都不一樣了。
牛美麗的孃家大嫂,羨慕的同時,內心無比慶幸,慶幸小姑子沒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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