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姨,公公突然這樣,我有點不敢相信,是不是學武又提幹了?不應該啊,他明明才剛提過幹啊!”
林舒雅像是在回答劉娟的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昨天還對自己無比厭惡,對自己生的閨女不屑一顧,今天又是買奶粉麥乳精,又是買新棉布做尿布,態度轉變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說沒有原因,林舒雅是不相信的。
“舒雅,你要說因為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可我知道,姐夫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以前他把兩個孫子當眼珠子疼,連帶著也不會說劉二丫一句難聽話。
老大兩口子不正幹,姐夫就自己埋頭多幹一點,劉二丫偷偷往孃家送東西,姐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天提起劉二丫就一肚子火,說話也很不客氣,還說要跟他們分家呢。
我覺得我姐夫就是突然活明白了,知道老大兩口子靠不住,不想再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了。
舒雅,以前我姐夫對你是不太好,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還是要往前看。
你看看床頭桌上的奶粉麥乳精,點心糖果,再看看外面晾著的新棉布尿介子。
別說在鄉下,城裡的兒媳婦坐月子,最多也就這樣了吧?”
以前蘇大剛確實對老二家的不好,劉娟經常過來,這一點她也不得不承認,可今天姐夫做的確實沒毛病。
“小姨說的也是,希望公爹真的改變了吧。
我知道自己成分不好,公爹看不上我我能理解,他能對妞妞好一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林舒雅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兒,內心一片柔軟。
正房裡的蘇大剛,此時也還沒有睡,他正在計劃著未來的打算。
如果沒有腦海裡的墓碑,他除了彌補二兒子一家之外,能做的並不多,只能當一個本分的農民。
雖然上輩子勉強活到了千禧年之後,可生活質量就別提了。
被老大一家趕出家門以後,他就沒幹過一件正經營生,不是沿街乞討,就是在垃圾桶裡翻剩飯剩菜,每天飢一頓飽一頓的,餬口都是個問題。
當一個人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填飽肚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閒心管其他的。
什麼時間節點會發生什麼大事,做什麼能賺錢,他一點也不瞭解。
墓碑的儲物功能,讓蘇大剛看到了發財的希望。
九零年前後,村北邊的臥牛山裡發現了銅礦,施工隊炸山的時候,炸出了一個藏寶洞。
裡面有白銀七十萬兩,黃金十二萬兩,珠寶首飾,文玩字畫十幾箱。
當時蘇大剛也去看熱鬧了,不過現場有部隊守著,根本就不讓靠近。
他只看到一個個木箱子被抬上軍車,抬了很久才抬完。
據專家說,這是太平天國聚攏的財富,後來太平天國兵敗,寶藏在臥牛山裡沉睡了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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