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大剛哥白天不是沒上工嗎?他怎麼不白天去磨面啊?”
“興許是被什麼事給耽誤了唄,要不他才不捨得歇呢。
學文兩口子幹活不行,家裡的口糧,全指著大剛哥掙呢。
都是一個爹孃生的,學文和學武真是沒法比啊!”
蘇大剛的兩個兒子,在村裡的口碑天差地別。
提起蘇學武,男女老少就沒有不誇的,蘇學武從小就機靈,能說會道的,一見長輩就嬸子大娘的叫著。
母親劉梅死的時候,小閨女蘇婉婉還不到三歲,為了照顧妹妹。蘇學武就不再念書了,去哪都帶著妹妹。
等妹妹到了上學的年紀,蘇學武又去了外地當兵,短短六年時間,就從一個大頭兵當了連長。
這個年代,上軍校還不是提幹的唯一通道,只要你能立功,上級就給你提幹。
連長的級別雖然不算高,但在十里八村也算是最頂尖的存在了。
關鍵是津貼高啊,一個月七十多塊錢的津貼,相當於雙職工家庭一個月的收入。
再看看他和蘇學文,除了年齡比蘇學武要大,就沒希望比得上蘇學武的。
啥本事沒有,做為一個農民,就連農活都幹不明白。
要不是蘇大剛捨得出彩禮,要不是蘇學武用津貼貼補家裡,蘇學文娶媳婦都夠嗆。
蘇大剛來到大隊部,用鑰匙開啟架子車輪子上的鏈鎖,推著架子車找到一片陰影裡待著。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推著空車朝著家裡走去。
此時的蘇寨還沒有通電,天黑以後路上很少有人,一路上蘇大剛一個人也沒有遇到。
快到家的時候,蘇大剛把野豬放在了架子車上。
西五百斤的重量,讓架子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車輪也癟了下去。
“小娟,趕緊關門。”
“好,”
劉娟麻利的關上院門,拿著煤油燈往架子車上一照,嚇得她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老天爺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野豬?幸虧姐夫遇到它的時候受了傷,不然就麻煩了。”
剛才隱隱約約看著個頭不算小,現在用煤油燈一照,才看清大野豬的廬山真面目。
驚喜的同時,劉娟也是一陣後怕,這要是遇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大野豬,估計姐夫就回不來了。
“爹,你會殺豬嗎?這麼大的野豬,咱們也弄不動啊!”
蘇婉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大野豬,很難把這個嚇人的東西和好吃的肉聯絡到一起。
“會,你爹會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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