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就這麼多錢,舒雅和她閨女花的多了,留給劉二丫的自然就少了,能貼補給劉家的就更少了。
昨天他們來我家裡,看到了我花錢和布票給小孫女做的尿介子,知道我給孫女買了奶粉,給舒雅買了紅糖白糖和麥乳精。
以他們的度量和為人,他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認為舒雅和孩子,分了原本屬於他們劉家的東西,花了屬於他們劉家的錢。
他們編造我和舒雅的閒話,除了要羞辱她之外,還想要我離她們娘倆遠遠的,最好一面都不敢見,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樣家裡的錢,就都是劉二丫的了,劉二丫也就可以拿去孝敬他們了。”
蘇大剛說完,圍攏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們要消化一下,蘇大剛的話給他們的震動太大了。
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居然碰上這麼一個親家。
“不知廉恥!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支書,你說的好像是評書裡諸葛丞相的詞。”
原本蘇寶山也是同樣氣憤,被老支書一句話差點搞破防。
“你就說貼不貼切吧!”
“是挺貼切的,老劉家還真是不要臉。”
蘇寶山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太不要臉了,他們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那都是蘇學武的津貼啊,就應該花到人家老婆孩子身上。”
“這種人就應該拉去再教育,開大會批評他們。”
“現在又不是五八六零年,只要好好掙工分,日子總是能過下去的。
他們一家不想著艱苦奮鬥,淨想著不勞而獲,思想上有很大的問題。”
……
蘇寨的村民,剛才還在樂此不疲的討論著關於蘇大剛的黃謠,現在卻跟他一起同仇敵愾,批判起了劉家的無恥。
“劉二丫,你孃家嫂子叫什麼名字?”
老支書看向蘇大剛身旁,劉二丫還在那裡小聲抽泣著。
“老支書,我大嫂叫高飛燕,二嫂叫李金枝。”
劉二丫心裡更加忐忑,她知道,既然老支書問嫂子的名字,肯定是要通知孫劉屯大隊部的,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理孃家的人。
“大剛,下午我讓寶山跑一趟孫劉屯,把高飛燕和李金枝的事情通報給孫劉屯生產隊,要求他們對兩人提出批評。
今天晚上,我會通知咱們蘇寨的全體社員開會,幫你恢復名譽,不讓大家再談論這些流言蜚語。”
解放前,蘇長喜就是村裡的保長,後來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蘇寨的村支書,處理基層工作很有經驗。
像這種與其他村村民之間的矛盾,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長喜叔,如果只牽扯到我和小娟,您這麼處理沒毛病,我也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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