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蘇大剛簡單的沖洗一下,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爺爺,娘和姨奶奶把飯都做好了,趕緊起來吃飯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兩個孫子叫醒的。
劉二丫己經做好了早飯,公爹沒有醒,她不敢端著飯菜進堂屋。
“爹,飯做好了,可以開飯了嗎?”
首到蘇大剛帶著兩個小尾巴從堂屋裡出來,劉二丫才敢湊上去說話。
“昨天回來的晚,早上睡過頭了,你們趕緊先吃,別耽誤上工上學,我洗把臉就過去。”
只要孩子們守規矩,蘇大剛反而願意做一個隨和的人。
什麼吃飯不讓女人上桌,公爹不動筷子誰都要等著,都是一些封建大家長的作風。
蘇大剛自認為他就是一個農村老頭,又不是什麼名門望族,沒那麼多窮講究。
“爺,等你。”
就在蘇大剛在院子裡洗臉的時候,其他人都開始往堂屋端飯端菜,小孫子蘇寶柱蹲在蘇大剛腳邊,後面露著兩瓣小屁屁,前面露著小啾啾。
洗漱完畢以後,蘇大剛牽著小孫子的手進了堂屋。
今天的早飯比較豐盛,每人碗裡都有兩個浸滿了湯汁的餅子,桌子中間是一大盆燴羊雜。
“爹,今天早上學文去堂屋拿糧食,看您睡得正香,就沒敢叫醒您。
我問了小姨吃什麼菜,小姨說大家都辛苦了,燴一鍋羊雜吃。”
以前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向來是過不了夜的,現在劉二丫謹慎的很,做什麼菜都不敢自己做主。
“羊雜煮了就是讓大家吃的,以後不用事事都請示,家裡有什麼只管做來吃。”
一家人安的吃著飯,昨天的野山羊賣了多少錢,剩下的羊肉在哪裡,沒有一個人亂打聽。
蘇大剛對子女和小姨子的本分很滿意,也體會到了一家之主的權威。
上輩子他也可以這樣,奈何自己被豬油蒙了心,一把好牌打了個稀碎。
“羊肉買了兩百塊,一會我去趟縣城,咱家也該買一輛腳踏車了。”
蘇學文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賣了兩百塊?爹你真是太厲害了,一天掙的都趕上學武三個月的津貼了。”
劉二丫臉上也帶著笑意,“就支書和大隊長家有腳踏車,咱家要是買了,就是村裡的第三輛腳踏車了。”
高興的同時,劉二丫又有些遺憾,可惜孃家爹和兩個孃家嫂子都被關進公社了,她和孃家也算是鬧僵了,不然等爹把腳踏車買回來,她還能去孃家顯擺顯擺。
“爹最厲害了。”
蘇婉婉對腳踏車沒有感覺,但她知道兩百塊錢很多,她一年的學雜費才兩塊錢,爹一天掙得錢,夠她交一百年的學費。
劉娟含情脈脈的看著姐夫,眼神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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