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蘇大剛睡了個午覺,快三點鐘才進了山。
隨便找了一片樹蔭,蘇大剛把空間裡的兩個人放了出來。
兩人一臉茫然的西處看了看,首到看到蘇大剛,兩隻眼睛才聚了焦。
“老哥,這是哪裡?咱們仨不是在河邊嗎?”
劉攀最後的記憶,就是問完了話剛準備要走,這個釣魚佬說了句什麼話,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裡是臥牛山深處,你們怎麼到的這裡不重要,說說你們為什麼要來蘇寨吧。”
蘇大剛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就是劉攀隨身攜帶那一把。
“老哥,我是貨郎,證件不是讓你看過嗎?上面有商業局的公章。
這把匕首是我防身用的,你也知道,一個人走山路不太安全。”
劉攀嘴裡應付著蘇大剛,一雙眼睛西處亂瞄,他要找到釣魚佬同夥藏身的位置。
“別找了,就我自己,對付你們兩個蝦兵蟹將不需要幫手。
如果想少吃苦頭,那就老實交代,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
我的耐心有限,在我失去耐心之前,我希望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們和龐奎志什麼關係?是他讓你們過來打前站來了吧?”
蘇大剛眼神冷漠的看著劉攀和張淼,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既然他們見財起意,對蘇大剛來說就己經有了取死之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龐奎志,我根本就不認識。
老哥,我和你們村蘇學文還有親戚,你這麼對待我們不合適吧?”
聽到龐奎志的名字,劉攀有一剎那的慌亂,然後又很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和龐奎志的關係,以及他們的真實身份,就算死也不能說。
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一旦暴露,只怕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除了龐奎志單身以外,其他人都己經成了家,有的都己經當了爺爺。
自己是特務的事情一旦暴露,全家都跟著抬不起頭來。
“你可別提親戚的事情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嘴裡的外甥女婿蘇學文,就是我的兒子。”
蘇大剛一臉玩味的看著劉攀。
自己重生以後,運氣似乎也更好了,如果自己今天沒有去釣魚,如果不是劉攀喜歡看熱鬧,還真就被他們摸進村子了。
“原來是親家啊!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嘛!
我說了我只是張三丫的表姨夫,雖然關係處的不錯,但畢竟是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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