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自認為聰明,以為揣摩到了公爹的心思,沒少欺負林舒雅,她就怕蘇學武會記恨她。
下午,蘇學文兩口子繼續上工,蘇學武回屋補了一覺,緩解一下旅途的疲憊,等著蘇大剛從縣城回來。
誰知一等就等到擦黑,爺爺奶奶和二叔一家都到了,蘇大剛才姍姍來遲。
父子相視一笑,以往的彆扭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傻兒子,跟爹還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一家人,可別說這些肉麻的話。”
蘇大剛嫌棄的看了兒子一眼,用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走,進屋吃飯。”
蘇大剛拉起兒子的手腕就進了堂屋。
多好的孩子啊!為了他的婚事,父子倆鬧得那麼不愉快,可兒子的津貼一次也沒落下,該怎麼寄就怎麼寄。
他對林舒雅一首沒給過好臉,剛剛改善一點,兒子兒媳婦就感恩戴德的。
剛才他看得很清楚,兒子鞠躬感謝的時候,眼裡噙著淚花。
兒子是鐵骨錚錚的軍人,可能再就是面對血脈親情的時候,才會如此真情流露吧。
今天人多,吃飯的時候又分成了男女兩桌,男的喝酒,女的帶孩子吃飯。
“學武,你剛回來,先敬你爺爺和二叔一杯。”
孩子大了,以後要自己頂門立戶,蘇大剛刻意由著兒子去發揮。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喝了幾輪,老爺子好幾次看著蘇學武欲言又止。
“爺爺,您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蘇學武也注意到了爺爺的反常。
“學武啊!你現在是連長,爺爺只是個平頭老百姓,我怕我說的不對。”
“爺爺,您這是什麼話?別說我只是個連長,就是當了團長,當了師長,不還是您的孫子嗎?
有什麼您儘管說,如果我哪個地方做得不對,您打我罵我都行。”
蘇學武執拗的性格隨了蘇大剛,如果沒有這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可能在部隊也不會出人頭地。
同樣,他也隨了蘇大剛的孝順,並不會因為他身處的位置而有絲毫改變。
“也沒什麼大事,你現在能掙錢了,錢掙來就是花的,這些都沒毛病,但花錢還是要有個度。
玉瑾是你第一個孩子,也是她這一輩第一個女孩,辦個滿月酒熱鬧熱鬧是應該的,但也不用過於鋪張。
酒必須要用茅臺,煙必須要用中華,喜糖必須要用大白兔,會不會太高調了?
我怕對你會有不好的影響,就做主讓你爹把茅臺換成了張莊燒酒坊的散白。
當然,茅臺酒你爹也買回來了,如果你有貴客要招待,肯定還是要挑最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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