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蘇長青,如果他私砍亂伐,然後做成傢俱賣掉,就算是投機倒把。
如果蘇大剛要的不急,完全可以自己上山砍樹,晾乾以後做成傢俱,這樣就可以省下木料錢。
但蘇大剛要的太急,現砍肯定是來不及了,這年頭也沒有烘乾窖,木料自然風乾就得一兩個月。
“成,就在生產隊的木料場裡買,我也不知道什麼料子合適,也不知道做三十六條腿需要多少木料,長青叔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
就算時間充足,蘇大剛也不打算自己上山砍樹。
砍樹他們爺仨幹不成,還得找幾個幫忙的,以蘇大剛的性格,必然不會白白讓人幫忙。
吃吃喝喝兩三天,花的肯定比在木料場買木料要多,而且還得欠人情,不划算。
“成,我跟你一起去。”
一整套傢俱,對於蘇長青來說是大單,哪怕只掙個手工費也得十幾塊。
“你騎著腳踏車來的?去木料場的路不好走,你把車先放我家吧,咱倆走著去。”
看到門口的腳踏車,蘇長青頗為複雜的看了蘇大剛一眼。
他現在要不是自己的大主顧,蘇長青高低得整幾句。
明明是一個村的,你過來還要騎著腳踏車,是該說你燒包呢?還是該說你不知道心疼東西?
你看看人家老支書和大隊長,除了到公社開會時,騎上撐撐面子,平時保護的多好啊,天天擦的鋥亮,掛在牆上。
“長青叔,今天我騎車子辦點事,回來時沒往家裡拐,首接到你這來了。”
蘇大剛把腳踏車推進院子,蘇長青想了想也折回了院子,拿了鎖頭把院門給鎖上。
雖然是在村裡,一般不會丟東西,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蘇大剛的腳踏車在他家裡丟了就麻煩了。
十幾塊錢賺不到不說,說不定一年都得白乾。
木料場在村外一個前頭的半坡上,兩人剛一進木料場,看場的大黃就叫了起來。
叫聲驚動了木屋裡的蘇寶山,蘇寶山走出木屋,就看到是蘇長青和蘇大剛結伴過來了。
“白襯衫,黑皮鞋,褲子也是新的,大老遠一看,我還以為是縣裡的大領導今天又過來了。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我兄弟啊!你今天怎麼這麼閒啊?”
作為村裡唯一的木匠,蘇長青是這裡的常客,蘇大剛卻是很少過來。
“寶山哥,又拿你兄弟開涮,這裡是木料場,我過來自然是選木料來了。
倒是蘇大隊長今天怎麼這麼閒啊?不去地裡抓生產,不在大隊部坐鎮,怎麼跑木料場來了?
你躲開,我看看是不是誰家的小媳婦在木屋裡啊!”
兩人年齡相仿,一見面就鬥嘴。
“你給我滾,啥都敢胡咧咧,讓你嫂子聽到了還不把我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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