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金髮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你幹嘛呢?被窩裡就這點暖和氣,都被你折騰跑了。”
李金枝死死的壓著被子角,恨不得一腳把劉金髮踹到床底下。
“孩他娘,你說咱們明天認個錯,蘇大剛能不能原諒咱們?以後再有好事,能不能也想著咱點。”
劉金髮猛地一翻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金枝。
“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不過原不原諒是他的事,道不道歉是咱們的事,道個歉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說的也是。”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二哥二嫂,我壓根也沒往心裡去,牙齒和舌頭還有打架的時候呢。”
上次自己也沒有吃虧,人家捱揍的都主動低頭了,蘇大剛也不會咬死不放。
“妹夫說得對,要不說妹夫是做大事的人呢,單說這份格局,一般人就比不了。”
道歉之前,李金枝心裡也沒底,她想過蘇大剛的各種反應,或者不搭理他們,或者礙於面子,勉為其難的接受道歉,唯獨沒想過蘇大剛這麼給面子,彷彿那些不愉快,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親戚相處,無非就是人心換人心,誰也沒有義務無條件的對誰好。
就像上次的事情,工作崗位只有一個,西個侄子和我一樣遠,從大到小排沒什麼毛病吧?
沒輪到你們,你們心裡不舒服,我都可以理解,如果你們只是針對我,說幾句難聽話,我也能忍著,可你們不該往小娟傷口上撒鹽。
既然她跟了我,我就是她的天,誰讓她不痛快,我就讓誰不舒服,無論是誰。”
蘇大剛再一次明示了自己的底線。
親戚之間相處,最重要的是彼此舒服,如果劉金髮兩口子再嘴賤,下次就不是掀桌子那麼簡單了。
“妹夫放心,以後絕對不會了,小娟是我親妹妹,我又怎麼可能會不疼她。
上次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懟了個沒臉,我一時氣不過,說話沒過腦子,傷到了小娟。
等中午見到小娟,我給她賠個不是,求她別跟我一般見識。”
劉金髮也很光棍,既然己經低頭道歉了,道一個道兩個沒什麼區別,也不在乎臉面了。
“你也跟妹夫學學,看看人家是怎麼護著媳婦的,小娟算是嫁到福窩窩裡了。”
放下成見以後,李金枝覺得蘇大剛渾身都是優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劉金髮兩口子形影不離,蘇大剛乾什麼活他們就幹什麼活。
好聽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張口就來,弄的蘇大剛都快不好意思了。
首到蘇學武挑來蜂蜜水,才算是堵上了他們兩口子的嘴,蘇大剛也能稍微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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